第18章

  [短短几分钟,我已经开始脑补三个人的爱恨情仇了]
  [我也……突然觉得倪鹤过来是件好事]
  [+1,至少之前两次我都没看janus像今天这样又争又抢]
  [谁懂,上次看见janus这个表情,还在他19岁打比赛的时候,那股不服输的劲]
  [听懂的都哭了,没人能笑着走出19岁janus的人生]
  [所以倪鹤到底过来干嘛的?内涵?占主场?炒cp?]
  [看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的神操作]
  抽奖环节结束就没有直播了,三人跟观众及主持人道别下播,后续就是场内歌星和男团的宣传和打歌表演。
  岑琢贤跟时卷继续一同走向内场,倪鹤也快步跟上来:“时卷老师走的好快,这么不喜欢我吗?”
  “不喜欢谈不上,我只是不擅长跟陌生人说话。”懒得施舍眼神,时卷马不停蹄往内场赶。
  “陌生人?不至于吧,好歹演过对手戏片场也见过好几次。”
  眼看对方说着说着又想动手,离开镜头时卷终于可以不必忍着,缩肩预警准备逃跑,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及时把他往后揽。
  视线被黑色衣服遮挡,岑琢贤的背影巍然不动把人掩住:“现在没有镜头也不需要剧宣,倪鹤先生请自重。”
  “呵,”倪鹤语气不屑,还试图把人从他背后捞过来,“那也是我跟时卷的恩怨,不需要外人掺和。”
  视线里第三方的手刚暴露,就被岑琢贤箍住用力往反方向掰。
  “干的漂亮!”时卷躲在富有安全感的后背悄声赞叹。
  前边的人听闻偷偷掀唇,手上的力度加大。
  “啊啊啊——”手腕剧烈的疼痛袭来,倪鹤不顾形象放声大叫,“岑琢贤你知不知道老子背后是谁?你敢惹我?”
  “戏拍多了真以为自己只手遮天?”青年神色冷峻,不动声色再次加重力道。
  倪鹤痛的身子歪斜,冷汗从额角流下,张嘴绷不出任何威胁的话语。
  “后头来人了。”余光注意到拐弯入口处有飘动的裙摆,轻扯对方衣服提醒。
  岑琢贤将人甩开,面对男人捂住手腕愠怒的视线,慢条斯理掏出丝巾擦手:“走吧。”
  “嗯。”忽略呲牙揉捏手腕的倪鹤,时卷忙不迭跟过去。
  待他们走远,岑琢贤笑着问身边的人:“现在可以跟你说话了吗?”
  “啊?”问题问得他措手不及,时卷瞳孔放大,呆滞看了他几秒恍然醒悟。
  转回头目视前方,掩唇摸过后脖颈回答,他答:“我们不是一直在说话吗?”
  第16章 涓涓是你吗
  岑琢贤调侃:“怕你还没消气,不敢随便和你说话。”
  找到位置落座,时卷故意曲解:“知道自己说话随便就好。”
  “行,我本来想给你提个醒,既然是我说话随便,那我还是不说了。”翘起二郎腿,岑琢贤身躯后仰,神态恣意散漫。
  “什么什么?”好奇心成功被钓起,时卷目视前方假装在欣赏主持人的致词,身体却不由自主歪向他。
  面对那只顶着丝滑白发凑过来的脑袋,岑琢贤忍俊不禁伸手摁住,俯身贴在他耳边:“以后遇到那个叫倪鹤的,稍微离远点,他来头应该不小,之前我偶然撞见过他在半夜上了一辆豪车。”
  丝滑又有厚度的嗓音缓和了四周震得胸口疼痛的音响,时卷咽了口口水:“哇哦~半夜上豪车?这也能给你撞见?”
  耳侧打入青年又低又轻的笑声:“想什么呢,我和rex出去吃宵夜撞见的,别乱想。”
  “哦……”把身子摆正,时卷义正词严,“我可没乱想。”
  会场嘈杂,时卷对歌舞的欣赏不在行,加上这些天实在忙碌都没睡饱,眼皮过程中不停打架下坠。
  他尝试控制,却挨不住它愈发激烈的反抗,最终像小时候听课不专注又怕老师发现一样,垂头假寐。
  现场环境不适合深度睡眠,时卷的意识和余音绕梁的歌声交织,耳膜和心脏时不时抽痛两下把人弄醒后,继续保持端坐的姿势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周遭逐渐安定,取而代之的是均匀平稳的脚步声,时卷在半梦半醒中听见岑琢贤的呼唤。
  “时卷醒醒,可以回家了。”
  关键词触发,睡意朦胧的人脖子狠狠往下坠,立即睁眼抬头,四处张望:“嗯?可以走了?结束了吗?”
  岑琢贤扶他起来:“可以,他们清场了。”
  用惺忪双目眺望那群外表华丽的人往出口去,时卷甩头迫使自己清醒,边往前走边嘀咕:“没什么好来的,要不是为了剧宣和综艺宣传,我才不来。”
  青年听闻揶揄:“反正对你而言,也就只是到另一个地方睡觉。”
  在会场没睡好,时卷回到酒店捯饬一番躺下熟睡,隔日即刻返程。
  这次回来不仅有粉丝接机,蒋樵也特地开着公司的包车来接他。
  一上车,男人发出舒适的叹谓:“啊,来回都专车接送的感觉就是好,今天公司怎么舍得派你来接我啦?”
  入行才两年,公司没有给时卷配备专门单独负责行程的经纪人和助理,蒋樵手底下的艺人很多,大都是他这种名不见经传的,所以没办法时时刻刻跟着他。
  “不是公司舍得,是我手头刚解约了两个艺人,现在空出不少时间,”等红绿灯的间隙,蒋樵用手指敲击方向盘,“我现在几头跑,手底下唯一有点名气的就是你了,你稍微争点气,再红一点我就能和公司申请做你专属经纪人了。”
  “红不红看命,我劝你也别对我抱太大希望。”双臂撑在脑后,时卷慢悠悠回答。
  “也是,你不惹事生非我都阿弥陀佛了。”
  “诶,”他空出一只手叫停,“我可没有,我在外很端庄的。”
  “端庄?”好似听见笑话,蒋樵抬眼朝后视镜里的人嘲笑,“红毯夜坐着睡一整晚的端庄?直播环节跟倪鹤阴阳怪气的端庄?”
  “我靠,啊——”听见他的话,时卷睁眼弹射,头不小心磕到车顶,捂着脑袋小心询问,“你怎么知道?”
  “上热搜尾巴啦,”蒋樵语气无奈,“不过没多久就被其他明星的热搜顶下去了。”
  “这也能上热搜啊?现在的人可真无聊。”揉搓头顶,眼神迅速泛起敏锐的精光,时卷扒拉主副驾驶座位往前挪动,八卦道,“诶蒋哥,你认识的朋友多,消息圈也广,知不知道倪鹤这么狂,到底什么来头?”
  “怎么?”男人目视前方,莞尔一笑,“惹完人家才知道怕啊?”
  “没,就是之前进组补拍戏份的时候听工作人员提到过,实在心痒想知道。”
  “他不是咱们公司艺人,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他背后有靠山,回头我看能不能打听到,”伸手向后摇晃,蒋樵俨乎其然地提醒,“在此之前,你遇到他千万绕道走。”
  “知道啦,”重新瘫倒回椅背,时卷懒洋洋晃腿自嘲,“也没遇上的机会,反正君子攸宁后续的剧宣也轮不上我这个男六番。”
  “接下来几天都没工作,你好好休息,等19号下午我送你去机场参加第二天的录制吧。”
  “太好了!”时卷摊手朝白花花车顶长啸,“我的生活终于回到正轨了。”
  然而,在他好不容易休息的日子睡得昏天黑地不知今夕何夕时,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打破时卷的宁静。
  彼时窗帘紧闭,幽暗不透光的卧室内,手机在木质床柜嗡嗡震动,吵得床上熟睡的人不耐烦来回翻身。
  好不容易等到电话自动挂机,来电人不依不挠,震动幅度持续不断,大有种时卷不接就不罢休的势头。
  缩成寿司的被窝冒出一条长臂,对摩擦不停的床头摸索半晌,终于捞中自己的手机。
  受过冷空气的机身贴在耳畔那一瞬,时卷整个人被凉得一激灵,说话都不含糊了:“喂?谁啊?”
  “时卷啊,那什么……出了点事,”电话那头的蒋樵含糊其辞,“趁你没出发之前我先提醒你一嘴。”
  “出事?我能出什么事?”
  脑海回放走马灯,时卷一没对象二没孩子三没违法乱纪,实在找不出自己的黑点。
  “不是你,是janus。”
  话音才落,时卷下意识掀开被窝坐起来,顾不上起身太猛导致血压过低突然发黑的视线,抢先问:“岑琢贤怎么了?”
  蒋樵言简意赅:“你去热搜看看,他以前的电竞战队官博昨晚出声内涵,才几秒就冲上热搜,词条都爆了。”
  “好,我先去看看。”
  挂掉电话打开微博,岑琢贤和原电竞战队分别霸占热搜榜一榜二
  #sidjanus隔空喊话#
  #janus红毯内涵#
  时卷点开榜一热搜,了解事情的原末。
  起因是前两天有人把岑琢贤红毯那番话单独拎出来,发微博引战问当年的事情是不是有隐情,是不是在内涵sid战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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