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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王玄荣似乎有急事,大步边走边道,他的车就停在弓雁亭旁边。。
  砰!
  弓雁亭大力甩上车门,王玄荣愣了下,视线迟疑地在弓雁亭和车之间来回扫,多年的职业经验告诉他这人一定有事。
  啥啊车里?我也看看。说着一脸淫笑地跑去就要拉车门,手刚碰上门把手,只听咔哒一声,车锁了。
  王玄荣更好奇了,嘿,不让看,说说藏什么了?该不是杀人分尸正准备抛尸吧?
  那你可能使尽浑身解数都破不了案。
  切,绝对有问题。王玄荣斜着眼琢磨他,衣衫不整,裤腿有压痕,面部轻微充血.....弓队,你这是典型的儿茶酚胺分泌急速增加,导致心跳加快进而促使毛细血管扩张简单来说,你紧张了!王玄同摩拳擦掌,里面谁啊?该不会我有嫂子了吧?
  王玄荣!这个季度的津贴不想要了是不是?
  嘶,说中了。王玄荣新奇又兴奋,玩这么野?车震play?
  弓雁亭用力吸了口气按按眉心,你到底.....
  我明白!我明白,不说出去。王玄荣拍胸脯保证:我还有两个走访先撤了,弓队再见!
  ......
  同一时间,天衢堂顶层。
  宽大的落地窗前,铺着赤狐皮的贵妃椅轻摇,李万勤指尖白烟徐徐,仰躺着看着窗外。
  万千灯火汇成银河,点缀着九巷市的高楼大厦,在沉沉夜色中璀璨繁华。
  林友奇的案子怎么样了?
  还在查,不过没什么进展。坐在旁边的人四五十岁,一身灰色运动服,头发梳的工整,鼻梁上架着一个金属框眼镜。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放心吧,他还有老婆孩子,不敢让警察摸到你。
  李万勤看了男人一眼,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卸磨杀驴,翻脸不认人?
  没,是他自己找死。
  李万勤鼻子冷哼一声,掐了烟,做人不能太贪,林友奇既想要钱又放不下心里那点狗屁原则,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男人身体一僵,说了声是。
  行啦。李万勤站起身,慢悠悠踱到窗边,现在路已经给你铲平了,下一任副局长就是你,你升官我发财,大家互相帮助,岂不更好。
  男人从玻璃中回看李万勤,举了举手中的红酒杯,合作愉快。
  沉默几秒,男人嘶了一声,说:对了,你那个箭空项目被封了,资金这么拖着怕是不太好吧?
  这你就别操心了,我李万勤的东西,没那么容易拿,怎么吃进去的,他就得怎么给我吐出来。
  ......
  别动。
  寿宁小区客卧传来一声低喝。
  疼....
  元向木仰躺在床上嘟囔,大敞着的真丝睡衣形同虚设,。
  弓雁亭一手握着他大腿根,右手手指上托着白色膏药,正往可怜兮兮的红肿处抹。
  真的疼....
  弓雁亭没听见一样,手上动作一点没停。
  元向木得了个没趣,伸出那条没被按着的腿,脚尖一挑,钻进弓雁亭睡衣里,踩硬邦邦的腹肌。
  见弓雁亭没反应就愈发得寸进尺,脚往上直接踩到人锁骨上。
  弓雁亭涂药的动作顿了下,掀起眼皮,放下去。
  元向木继续往上,脚趾踩住弓雁亭脖子上那根青色的血管拨弄,挑衅道,谁让你不理我...啊!!
  还肿着的地方骤然被捅开,疼地括约肌条件反射收缩,正好把弓雁亭推进去的指尖含住。
  这么理?弓雁亭挑眉。
  第71章
  那地方正肿着,元向木当下软了腿,乖乖把脚撤下去,安分躺了会儿,上药的事儿也完了。
  睡觉。
  弓雁亭扯过被子盖他身上,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出来一看,元向木躺在他花十万新买的床垫上打滚。
  睡不着,腰疼。
  弓雁亭站床尾眼睁睁看着元向木把他铺地平展的烟墨色桑蚕丝床单弄得乱七八糟。
  你想怎么样?他气笑了,索性抱起臂往衣柜上一靠。
  给我按腰。
  弓雁亭不动。
  元向木觉得自己躺着气势低人一节,一骨碌从床上翻起来,你把我操成这样让你按按腰委屈你了?出去嫖还得给钱呢。
  弓雁亭眼睛一眯,冷笑,我有的是钱,但恐怕你不经操。
  元向木后背一凉,不过嘴还是一样硬,看不出来啊,还以为你多禁欲呢,原来这么狂野?
  弓雁亭瞪着他看了会儿,抬脚走到床边坐下,转过去。
  元向木大爷一样转身趴好。
  弓雁亭射手按上去哪疼?
  对,就那。元向木下巴搁在枕头上指挥。
  弓雁亭搓热掌心,贴在那把窄腰上仔细按揉。
  不得不说,元向木的腰身几乎接近完美,腰线流畅优美,肌肉恰到好处,整个线条仿若一把锋利的刀刃,紧紧收到腰窝最窄处。
  太轻了。
  弓雁亭稍微用了点劲。
  嘶....太重了。
  他看了眼元向木腰上的红印,手上轻了点。
  ....轻了。
  ....
  重了重了。
  弓雁亭手一停,警告性地喊了声,元向木。
  元向木颐指气使,真的重,你手劲太大了。
  啪!
  卧槽!元向木一下从床上弹起来,一脸惊悚地捂着屁股,弓雁亭你干什么?
  弓雁亭好整以暇,力道怎么样?
  你!
  正在这时,客厅突然传来手机铃声,弓雁亭大手一挥,元向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囫囵裹进被子里,你给我消停点。
  说完站起来灯一关就走,顺手还把门带上。
  弓雁亭拿起手机看了眼,接通,喂,爸。
  小亭。弓立岩醇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睡了吗?
  还没,准备睡。弓雁亭单手接了杯水,弯腰坐在沙发上。
  弓立岩语气有些责怪,出事了怎么不打个电话,消息到我这儿都下午了。
  弓雁亭皱了下眉,爸,您别再让上面人看着我了,局里已经有人在议论了。
  刚说完,要压在玻璃杯上的手指顿了顿,抬眼。
  元向木抱臂靠着门框,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弓雁亭眉头拧起,眼中升起厉色。
  弓立岩不以为然,你是我儿子,托人照看没什么不对,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同事怎么会以死举报你抢占功绩?
  两句话的功夫,元向木已近在眼前。
  他走到弓雁亭双腿间蹲下身,无视对方发警告的眼神,直接伸手探向裆部。
  啪。,一声轻响。
  探出去的手被凌空截住,一抬头,弓雁亭正瞪着他。
  元向木扯了扯嘴角,接着探出另一只手猛地一扯,睡裤连带平角内裤全被扯掉了。
  那东西静静伏在草丛里,刚洗完澡还有点水汽,泛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
  不知道,原因还在调查,初步推测是有人指使。弓雁亭攥着元向木的左手不断收紧,双眼警告地瞪着元向木,纪委那边也正在查,没事,您不用担心。
  弓立岩沉默了阵,声音从那头沉甸甸传过来,你那边离得太远,我不好直接插手,过两年调回京城吧,你在外面,我放心不下。
  ......弓雁亭没出声,攥着元向木的手紧了紧。
  惟卿的事我这辈子都没法释怀,从你说要做警察那天起我心里就没踏实过。弓立岩似乎叹了口气,声音里隐约带着伤痛,亭亭,你不能再出事了。
  许久,弓雁亭压着有些沙哑的嗓音道:可是我也有我想救的人。
  刻意抓揉让原本疲软的二弟很快充血立起来了,怒张勃发。
  元向木极具挑衅地扫了眼手中充血的硬物上,抬头对上弓雁亭的黑沉沉的眼睛,眉头挑了挑,无声坏笑。
  随即在对方的瞪视中,不紧不慢地低下头,嘴唇贴上圆硕充血的冠状头。
  淡色唇瓣被顶端溢出的透明液体沾湿,晶亮的水光跟他耳垂上的钻石一样。
  这极具刺激性的一幕让弓雁亭太阳穴心头重重一跳。
  随即,元向木毫不犹豫地张嘴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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