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甚至别说奶粉钱,估计糖糖小姐以后的嫁妆,陆老太爷都得包圆了。
靳行之陪糖糖玩了一会儿,靳行之将她重新交给靳野。
端起那碗温润清甜的梨汤,转身推开了套房的门。
床上的人还睡着,但看起来睡的不是很深。
几乎是靳行之屁股刚坐在床上,人就醒了。
沈既安拉着被子瞬间远离靳行之,他皱眉看着他,眉头微蹙,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琴弦。
“滚出去。”
那声音粗粝得连他自己都怔了一瞬,眉心拧得更紧。
靳行之晃了晃手中青瓷碗,笑意温存。
“炖了雪梨汤,润喉的。喝了,嗓子舒服些。”
沈既安却只是冷冷睨他一眼,下巴微抬。
“放那儿,我自己会喝,你给我出去。”
靳行之唇边笑意微滞,目光却不由自主滑向他颈间。
那片肌肤上,青紫交错的吻痕如藤蔓缠绕,无声诉说着这段时间他的不节制。
这也导致沈既安没少给他冷脸。
但他越是这样,自己就越是上瘾,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看着靳行之的眼神不断的在自己身上游走,沈既安将被子往上裹了些。
“出去。”
靳行之叹了口气,将碗放在了床头柜上。
“好,那你记得喝,我先出去陪一会儿糖糖,有什么事就叫我。”
这马上就要到龙城了,靳行之默默的在心里对自己念经。
祈祷自己收敛点,忍住。
沈既安目光警惕的看着靳行之带上门出去,绷紧的肩线终于松懈。
可随之而来的,是四肢百骸蔓延开的,难以忽视的酸软酥麻。
他咬住下唇,望着紧闭的房门,从齿缝里迸出两个字,“混蛋。”
第182章 喜欢得要了命的小媳妇?
飞机在两个半小时后平稳降落在陆氏家族专属的临海机场。
下飞机前,靳行之就差跪在地上给沈既安认错了。
现在正值盛夏,空气里浮动的满是炎热气息。
而此刻沈既安颈侧,锁骨,手腕,乃至脚踝满是蜿蜒而上的暧昧红痕。
若是不穿件严谨的外套,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况且沈既安在这方面向来清冷自持,脸皮尤其的薄。
在雾山时,都是时常遮掩着,若是靳行之太过分,他干脆连卧室门都不会出。
对此,靳行之倒是乐得逍遥。
但今天不行啊。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靳行之几乎是低声下气的认错哄着。
他在行李箱中反复挑拣,最终选中了一件轻薄透气的白色宽松衬衫给他穿上。
总算勉强遮住了那些扎眼的痕迹。
但沈既安耳垂上牙印实在是太明显了。
但这儿没有镜子,沈既安似乎是没察觉到,几乎只注意到了身体上这些容易暴露的痕迹。
靳行之好不容易哄好了人,可不能因为耳垂上的牙印给毁了。
待一切妥当,他退后两步,站远些上下打量着沈既安的穿着。
衬衫版型宽松却不失挺括,袖口微阔,领口恰到好处地掩住喉结下方那一圈夺目的红色。
下身配一条黑色哑光的休闲西裤,垂坠感极佳,将修长笔直的腿线衬得愈发清隽。
他整个人此刻透着年轻又干净的气息,像一朵盛开在冰山之上的洁白孤傲的雪莲。
不染尘埃,凛然不可亵玩。
靳行之眸光微暗,笑意却愈发温柔。
他缓步上前,双手捧起沈既安的脸,在他微凉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
在沈既安皱眉之前退开,并夸道:“我家宝贝儿穿什么都好看。”
沈既安冷眼看着他,对他的夸赞完全不感冒。
只微微活动了下手腕,那截纤细白皙的腕骨上,几道深浅不一的指痕红印赫然在目。
又略略屈膝,脚踝处痕迹也随之浮现。
只要是经历过那事的人,一眼便知道这东西怎么来的。
这混账东西,明明知道今天要去见他外公一家,结果还这么肆无忌惮的在他身上留下这么深的印记。
靳行之上前揽住他的腰,轻哄道:“我真错了宝贝儿,下次一定轻点,我们真得下飞机了,外面还有人等着呢。”
又在沈既安脸侧吻了吻,“乖,老公保证这几天让你好好休息,不会再对你做什么。”
这一个月,确实过的有些荒唐。
靳行之是爱极了这种酣畅淋漓的亲密,可沈既安刚调养好的身子,经不起他天天这么折腾。
以后得将每天改成两天一回了。
这是他心底悄悄给自己立下的军令状。
一行人步出舱门。
沈既安抬眼望去。
就看见下面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二十七八的男人。
见他们出来,立即迎上前来,举止谦恭而不失分寸。
“靳少爷,沈少爷,初次见面,我是陆总私人助理,姓张,叫我小张或张特助都行。”
靳行之点头,“老舅呢。”
张秘书含笑答道:“陆总已经在外面车上候着了。”
靳行之略显意外:“他亲自来了?”
张特助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即在前面领路,“今天陆总正好要过来送一位重要的合作伙伴,所以陆总就顺道过来接您二位了。”
靳行之这才觉得对味了。
若说是他外公特意来接他,他尚且会信三分。
可他这位素来视社交为负担的老舅肯亲自来,反倒令人生疑。
现在听闻只是“顺道”,方才觉得合乎情理。
毕竟这才是他老舅的一贯作风。
从不浪费一分一秒在无谓事情上。
靳行之一手推着婴儿车,一手牵着沈既安,偏头低语,声线温和。
“一会儿见了老舅,别紧张。
他就跟靳川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面瘫脸。
你平时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
靳川:“......”
张特助:“......”
沈既安倒是不紧张。
他垂眸,不动声色地扫过靳行之那只始终无意识摩挲着自己指骨的手。
他倒是觉得,靳行之似乎很紧张。
靳行之继续给他介绍陆家的情况。
靳行之口中的老舅叫陆清风,与他母亲陆清漪是一对异卵双胞胎。
陆清风承袭了陆老太爷的商业天赋。
却摒弃了父亲年轻时漫游世界的浪漫主义。
将全部热忱倾注于资本博弈与智性交锋之中。
他享受谈判桌上那些无声的刀光剑影所带来的酣畅。
恨不得将生命压缩成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运转的精密仪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泡在公司里。
正因如此,他三十好几才在老爷子连番施压下步入了婚姻。
结果婚后两年不到,老婆就被一个外国画家给勾跑了。
只留下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儿子。
因为有后了,陆老太爷也知道陆清风这性子留不住什么人。
所以也就没再劝他再婚,一直单到了现在都五十好几了。
“我这个表弟年纪跟你一般大,刚上大二,现在是暑期,估计也在家。
性子有些跳脱,典型的陆家大少爷脾气,天不怕地不怕的,不过他很怕他爸。
要是他惹你不痛快,直接喊老舅收拾他,或者告诉我,我替你揍他。”
张特助垂首走在前方,脊背绷得笔直,额角几乎沁出细汗。
他们虽然走的是vip通道,但周围也不是空无一人。
这位靳少爷,竟毫不避讳的将陆家最私密,最讳莫如深的往事,说得如此云淡风轻。
出了机场,一辆加长款黑色林肯静静泊于出口。
张特助快步上前,拉开车门,躬身道:“二位少爷,请上车。”
还没坐进去,就看见一个面容冷峻,气质不凡的中年男人在坐车里,不断敲击着桌板上的电脑。
想来这位就是靳行之的老舅,陆清风了。
靳行之抱着熟睡的糖糖,牵着沈既安从容登车,笑意明朗:“老舅。”
陆清风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即从电脑里抬起来,目光扫了过来。
最终落在了沈既安身上,面上依旧果然与靳川一样。
冷酷严肃,目光不带温度,却仿佛能穿透皮相,直抵灵魂深处。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喜欢得要了命的小媳妇?”
第183章 见面礼
沈既安缓缓侧头看向靳行之。
靳行之无奈扶额,眉宇间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窘意。
“老舅,虽然您说的确实是大实话,可好歹也顾及一下场合行不行,再说你这开场白可一点也不幽默。”
陆清风从容不迫地将视线转向靳行之,语调温淡,“一家人,需要看什么场合。”
靳行之闻言轻挑眉梢,笑意慵懒,“行,您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