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好吧,只要能养的,我都给你弄来。”
他顿了顿,义正言辞道:“毕竟我现在要养家糊口,得遵纪守法,不能干的事绝不能干。”
沈既安倏地轻笑。
那一瞬,阳光倾泻如瀑,映得他眼尾微扬,唇边生辉。
笑意清透如琉璃,又灼热似初阳。
靳行之只觉心口一撞,理智的堤岸轰然溃决。
笑起来的沈既安实在是太美了。
对他笑的沈既安更是美的不可方物。
他捧起那张烙印在他灵魂深处的脸,俯身吻下。
虔诚而炽烈,仿佛在亲吻属于他的星辰。
宋承白出来时,就看见靳二爷在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把人家扣在怀里,吻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热情似火。
他啧了一声,迅速举起手机录下几秒,直接上传到了群里。
配文:以前谁说咱们靳二爷是性冷淡来着。
顾成秒回:“有没有可能……他是在向你示威?”
季承宇紧随其后:“我觉得是。毕竟我们宋医生,可是靳二爷名正言顺的情敌啊。”
宋承白:“......”
靳行之将宋承白当作假想敌,被迫逃到国外这件事,他们都知道了。
为这事一个个还特意打跨国电话过来,说什么关心他,其实就是来看他笑话的。
宋承白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方,沉默三秒。
默默掐灭手机,转身疾步走回小白楼收拾自己的东西。
在沈既安要将他腰间的肉拧下来之前,靳行之终于放开了他。
他抵着对方光洁的额头,指腹眷恋地摩挲着那被自己吻得晶莹微肿,泛着蜜色水光的唇瓣,嗓音低哑而缱绻。
“宝贝儿,你就该多笑笑……你一笑,我感觉整个人都是暖的。”
顿了顿,他眸色微深,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又添一句。
“当然,只许对我笑。”
他家宝贝儿这一笑,当真足以乱人心魄,蚀骨销魂。
若叫旁人也瞧见这般模样,那还得了?
沈既安斜睨他一眼,推开他。
平复呼吸后,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被揉皱的衣服,转身继续往别墅走去。
靳行之含笑跟上,伸手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沈既安挣了挣没挣脱开,也就由他去了。
只淡声问道:“银月……在后山还好吗?”
将银月送回去的时候,也才八个月大,连成年狼犬都还算不上。
靳行之笑意渐深,目光落在他清瘦的侧脸上。
“放心吧。它体内流着育空狼的血,那是现存最桀骜,最骁勇的狼种之一。
即使是在幼年期也不是后山的那些狼可以比的。”
当时那只育空狼被捕获回来的时候,本来就受了伤,年龄也大了。
伤好后,就被放到了后山。
结果当天就统治了后山的那群狼。
后来年龄逐渐大了起来,加上又受了重伤,不然这狼王的位置谁敢篡。
他看着沈既安的侧脸,笑道:“估计现在,已经夺回了他老爸的王位也说不定。”
下面的人既然没通知他银月死亡的消息。
那么以这种狼的性子,真一统了后山还真说不准。
沈既安点头。
靳行之却忽而凑近,语带探究。
“按理说,这种狼对人类极尽疏离甚至敌意,可它偏偏只听你的话,你是怎么驯服它的?”
即便是从小养在身边,骨子里的野性也是改不了的。
但偏偏沈既安却能将它驯服的如同家犬。
沈既安眸光微闪,唇角微扬,只淡淡吐出四字:“与生俱来。”
说完,趁靳行之不注意,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快步朝别墅走去。
靳行之伫立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低低一笑,舌尖轻轻抵了抵仍残留着甜意与麻感的下唇。
“行,又是与生俱来。”
秘密嘛,他懂。
第181章 龙城
靳行之这次的假期很长,但有些事务还是得由他这个组长才有权受理。
所以一天中有一半的时间他都在书房处理公务。
而沈既安一旦得闲,便习惯性地窝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将每天的新闻节目,改换成了《动物世界》栏目。
看见什么心仪的动物就直接用本子记下来。
然而,这些令他心驰神往的物种,多属中高危保护级别。
更令人靳行之头疼的是,他看着娇弱无力的老婆。
居然钟情那种体型硕大,野性难驯,领地意识极强的顶级掠食者或巨型哺乳类动物。
特别是他每在他本子上划掉一种,沈既安看向他的眼神就越让他抓狂。
论被老婆瞧不起是什么感觉,大约便是这段时日里,沈既安挑宠物时,靳行之天天所尝的微妙落差了。
于是,他愈发勤勉地“躲”在书房处理公务。
但晚上总是要回去抱着老婆睡觉的。
但别人睡前迎接老公的是老婆香香软软的吻,而他迎头却是一本冷冰冰的本子。
最后靳行之还是让靳野找来了一本动物名册。
让沈既安从那上面挑选。
科学,合规,安全,且经兽医与饲养专家联合评估可行的物种。
这才避免了自己可能会一时冲动,为了老婆铤而走险的危险可能。
糖糖两个月大时,已悄然解锁人生第一项高难度技能,抬头。
只要一听见什么声响,她便会奋力撑起稚嫩脖颈,乌溜溜的眼珠滴溜转动,对世界充满不容错过的探究欲。
倘若视线受阻,小嘴一瘪,清亮哭声即刻响起,非得亲眼确认才肯罢休,执拗得很。
期间靳老爷子和刘美华以看孙女为由来了雾山几次。
每次都会提到要给糖糖改姓的事,但都被靳行之给坚决拒绝了。
糖糖百日的时候,靳行之的假期也快结束了。
趁着最后一点假期时间,靳行之带着沈既安和糖糖去了趟龙城。
飞机上,靳野抱着糖糖和靳川忙前忙后的哄着。
感觉自从有了糖糖小姐后,靳川这张面瘫似的脸都快被治好了。
至于糖糖的两位父亲,从上了飞机就待在房间里,到现在都没出来过。
自从沈既安身体调养好后,靳行之便果断将育儿重担全权移交靳野与靳川两人。
他则是天天缠着沈既安,导致沈既安每天早上是越起越晚。
刚上飞机,沈既安就又被拉进了房间。
到现在两个小时过去了,里面依旧没人出来。
咔哒。
终于,房间的门打开。
靳行之缓步而出,发梢犹带氤氲水汽,衬衫领口微敞,唇角噙着餍足而温柔的弧度。
门缝微隙间,隐约可见床上人影未动,一截纤白手腕慵懒搭在锦被之外。
原本应该光洁的手臂上,此刻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他反手带上门,隔绝所有窥探目光,转身望向正朝他挥舞粉嫩小手,咿呀作语的糖糖。
他笑着俯身上前,将孩子接了过来。
“乖糖糖,想没想爸爸?”
“咿呀~”糖糖蹬着小腿,咯咯笑出声。
靳行之吧唧一下亲在糖糖q弹滑嫩的小脸蛋上。
下巴下的浅短胡茬也随之扎了上去。
糖糖却是笑得更欢,小手直往他脸上抓。
逗了会儿糖糖,靳行之看向靳川吩咐道:“去备些清淡易消化的东西,他醒了要吃。”
沈既安刚刚累的睡下了,但估计也睡不了多久。
醒来正好吃点东西,补充补充体力。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先把梨汤给我盛一碗过来。”
“是,二爷。”靳川起身往厨房走去。
“龙城那边都安排好了?”靳行之问。
“都安排好了二爷,飞机大约还有两个半小时抵达龙城。
因为要暂时将飞机停在机场,所以陆总派了专人看着,不会有事的。
而且老太爷听说您要带着沈少爷和糖糖小姐一起,非要吵着来机场接您,但被陆总给拦下了。”
他们这次降落的机场是陆家名下核心资产之一。
靳行之向来对出行安全苛求至极,专人盯防,本就是雷打不动的铁律。
靳行之闻言,薄唇微扬,眼底掠过一丝促狭笑意:“他这是惦记外孙媳妇,还是馋重孙女?”
以前他来看他老人家的时候,也没见他吵着要来接自己。
靳野含笑不语,只将糖糖往上托了托,任她的小手攥住自己衣襟。
“算了。”靳行之低头,用鼻尖轻蹭糖糖额角,笑道:“等咱们乖糖糖见了曾外祖父,可得好好表现,多叫两声,多笑,多挥手。
最好一口气要个十亿八亿的见面礼,把奶粉钱给赚回来。”
靳野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但又觉得以陆老太爷挥金如土的性子,二爷说的这话还真不一定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