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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情动(微h/鹤自慰)

  鹤时瑜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锋,缓慢而极具压迫感地划过凌策年那只依旧搭在鹤听幼肩头、甚至因为他的注视而更加用力了几分的手。店内柔和的光线似乎都被他周身散发出的冷意冻结。
  “凌策年”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鹤家的家宴,服装配饰的安排,自然由鹤家决定。过来。”
  最后两个字,是对鹤听幼说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她身体一僵,感觉凌策年的手指似乎收得更紧了。
  “家宴?” 凌策年嗤笑一声,不仅没松手,反而上前半步,将鹤听幼更明显地护在他身侧,昂首迎上鹤时瑜的视线,少年气的张扬里混杂着毫不掩饰的醋意和护短。
  “鹤时瑜,听幼是独立的人,不是鹤家的附属品。她穿什么,戴什么,该由她自己决定,或者……由真正关心她、尊重她意愿的人来建议。” 他刻意强调了“真正关心”几个字,挑衅意味十足。
  鹤听幼被夹在两人之间,仿佛站在即将喷发的火山口。鹤时瑜身上清冷的雪松香和凌策年身上炽热的阳光气息交织缠绕,将她紧紧包裹。
  她浑身紧绷,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轻浅,生怕一丝动静就会打破这脆弱的平衡,引爆更激烈的冲突。指尖冰凉,只想立刻消失在这里。
  鹤时瑜似乎懒得再与凌策年进行无谓的口舌之争。他直接无视了凌策年的抗议,目光转向一旁略显无措的设计师,修长的手指指向另一件悬挂在展示架上的礼服。
  那是一件月白色的抹胸鱼尾长裙,设计极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面料却泛着珍珠母贝般温润细腻的光泽,比香槟色那件更加清冷,也更显高贵疏离。
  “换这件。” 他对鹤听幼说,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强势,“颜色和款式,更适合明晚的场合。”
  说完,他缓步走到她面前。凌策年下意识想阻拦,却被鹤时瑜一个冷淡的眼神钉在原地。鹤时瑜微微俯身,靠近她耳边,距离近得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带着清冽的雪松气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清,却带着一种刻意的、宣示主权般的亲昵:“腰线这里需要再收半寸,裙摆的长度刚刚好。配饰我会让人准备好,珍珠耳钉和手包,明天司机会一并带给你。”
  他的目光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紧绷的侧脸线条上掠过,眸色深沉,“明晚跟着我。”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身上打下无形的烙印。她僵硬地站在原地,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
  凌策年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拳头在身侧握紧,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怒意和挫败,死死盯着鹤时瑜近在咫尺的背影。
  最终,在鹤时瑜绝对的主导和设计师小心翼翼的打圆场下,那件月白色鱼尾裙被确定下来。
  鹤时瑜又快速选定了相配的鞋子和披肩,凌策年几次开口,都被鹤时瑜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或者干脆无视。
  当一切终于敲定,鹤听幼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声对鹤时瑜说了句:“鹤总,那我先回去了”。
  然后看也不敢看凌策年,拎起自己的包,几乎是逃似的,快步走出了那间令人窒息的店铺。直到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进后座,关上车门,将那些目光和压力隔绝在外,才虚脱般靠进座椅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
  夜晚,鹤听幼躺在自己租住公寓的床上,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天花板。白天在定制店里的一幕幕,如同循环播放的电影,在脑海中反复上演。
  鹤时瑜冰冷强势的掌控,凌策年炽热执拗的维护,还有傅清妄与江叙白那日会议结束时的眼神……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鹤听幼烦躁地翻了个身,摸出手机,再次点开公司内部系统。提交的离职申请,状态依旧停留在“部门主管审批中”,毫无进展。
  张姐那边没有再找她谈话,仿佛这件事从未发生。是流程缓慢,还是……
  鹤时瑜的掌控欲已经毫不掩饰,他显然不打算轻易放她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凌策年的执念如火,步步紧逼,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傅清妄和江叙白,那两个看似置身事外的合作方,他们平静表象下的探究与兴趣,同样让鹤听幼感到不安。
  他们就像是潜伏在暗处的观察者,随时可能介入这已然混乱的局面。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四周是深不见底的海水和若隐若现的礁石。
  离职的路似乎被无形的手堵住,眼前的寿宴是无法回避的漩涡,而那些男人……他们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早已超出了应有的界限。
  她该怎么办?
  *****
  鹤家大宅,鹤时瑜的主卧浴室,空间宽敞,线条冷硬。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却被厚重的防窥帘严密遮挡。只有几盏嵌入天花板的暖黄灯带亮着,光线氤氲在水汽和清冷的雪松香氛中。
  鹤时瑜站在淋浴间,身上昂贵的白衬衫早已解开,随意丢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他背脊挺直,肩胛骨的线条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热水早已关闭,湿漉的黑发凌乱地垂落,水珠沿着他冷白的肌肤,滑过结实的胸膛、壁垒分明的腹肌,最后汇聚到那处早已昂扬挺立、狰狞可观的巨物顶端。
  那物尺寸惊人,即使在完全放松状态下也远超常人,此刻更是血脉偾张,青筋盘绕,通体泛着情动的深红,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彰显着主人难以抑制的欲望。长度惊人,粗壮的程度更是骇人,沉甸甸地挺立在腹下,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修长的手指握了上去,掌心传来的滚烫硬度和惊人尺寸让他自己都闷哼了一声。指尖沾了些许滑腻的腺液,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撸动。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的克制,但很快,下午在试衣间外惊鸿一瞥的画面,便如同失控的潮水般涌入脑海,彻底冲垮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那截腰……在香槟色丝绸的包裹下,不盈一握,纤细得仿佛他单手就能完全环住,甚至还有余裕。当时她正费力地去够拉链,身体绷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腰肢凹陷下去的弧度,脆弱又性感,让人只想狠狠掐住,将她按向自己。
  “嗯……” 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加重。粗长的柱身被手掌完全包裹,掌心摩擦着滚烫的皮肤和凸起的脉络,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看着那么娇小,骨架纤细,抱在怀里一定轻得像片羽毛。可偏偏……身材却好得惊人。胸前的饱满柔软,在薄绸下轮廓分明,顶端那若隐若现的凸起……臀瓣的圆润挺翘,紧紧包裹着,勾勒出幽深诱人的缝隙……
  脑海中想象着将她搂进怀里的感觉。她的身高大概只到他胸口,他可以轻易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抵在冰冷的墙面或者柔软的床上。
  她那么小,那里……肯定也紧窄得不可思议。他这过于惊人的尺寸,进去的时候,她一定会受不住地哭出来……小巧的嘴会微微张着,发出细弱的呜咽,那双总是蒙着水雾、迷离又无辜的眼睛,会被情欲染得更加湿漉漉的,只能无助地望着他。
  “哈啊……” 想象着她可能有的反应,想象着那紧致湿热的内里如何艰难地吞吃、包裹他,甚至被撑到微微发颤的模样……
  鹤时瑜的呼吸彻底乱了,手上的动作变得狂野而缺乏章法,拇指重重碾过顶端敏感的马眼,带出一阵激烈的酥麻。精壮腰腹的肌肉绷紧如铁,大腿的线条也完全偾张。
  他闭上眼,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与未干的水迹混在一起。脑海里全是她——她窘迫时微红的耳尖,她强装镇定时轻颤的睫毛,她被凌策年靠近时下意识蹙起的眉心,还有那身礼服下,他尚未亲眼目睹、却已在想象中被剥落殆尽的、雪白柔腻的肌肤……
  欲望如同燎原的野火,烧尽了他平日的清冷自持。快感堆积到顶峰,他猛地睁开眼,眼底是一片骇人的深暗与偏执的欲念,喉结剧烈滚动,从齿缝间挤出一个模糊的、带着极致渴念的词。
  “……妹妹?”
  伴随着一声低沉性感的闷哼,浓稠滚烫的白浊尽数喷射而出,溅落在光洁的瓷砖地面和浴缸边缘,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迹。他靠着冰冷的墙壁,胸膛剧烈起伏,粗重地喘息着,手中依旧握着那根半软却依旧尺寸可观的巨物,指尖无意识地在顶端滑腻的液体上摩挲。
  热水重新打开,冲刷掉一切痕迹,却冲不散心底那被彻底点燃、并且越烧越旺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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