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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蒋东年一颗心沉到底,等到现在才生出些后怕来,他意识到许恪似乎真的不对劲,他似乎是认真的。
  不是因为长时间没见而生出来的异样心思,也不是因为恨他自作主张而故意报复,他是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从很多年前开始……
  蒋东年不知道许恪到底是什么时候才开始有的那种想法,但他和尤川在一起时肯定是有的,那时候许恪才几岁?!他在蒋东年眼里根本还只是一个少年!
  他震惊之余也不忘嘴碎:“那我也跟你说,除非我死,否则咱俩就没可能!你自己要发疯别扯上我,你有种,你那么厉害,你去你爸妈坟前跟他们磕头,说你是个同性恋,说你这辈子不结婚不生孩子,你要让你老许家绝后,你去跟他们说!”
  许恪掐着蒋东年脖子让他面向自己,一字一句:“等我死了我再去天上给他们磕头,磕一百次一万次都行,就算要下地狱我也担着。但现在,蒋东年,现在我只要你。”
  他松开手,蒋东年身体一轻,发觉能活动就开始动手,他挥了许恪好几拳,拳头落在身上许恪都没啃声。
  下一秒蒋东年就听见“咔嚓”一声。
  许恪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副手铐,趁乱把他铐在床头。
  手腕处传来刺骨的冰凉,蒋东年顿时没了动作,他抬头看着自己被铐在床头的手,眼色猩红,声音冷冽:“哪儿来的?”
  许恪没应声,蒋东年死死盯着他:“我问你这是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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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手铐假手铐蒋东年怎么可能分不出来,这种鬼话骗骗别人还行,骗不到他,他又不是没用过真手铐。
  这东西都不用上手摸,看就能看得出来真假。
  蒋东年红着眼怒吼:“放他妈的屁!”
  他这回是真气极,手动不了就直接抬脚踹许恪心口:“从哪儿弄来的这种东西?!你是不是想进监狱!”
  蒋东年声音都带着颤抖:“你简直找死!”
  下意识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
  蒋东年没担心自己被许恪铐起来后会发生什么,而是在担心许恪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被别人发现怎么办。
  许恪要是被抓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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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鸭的天诶!存稿箱可能是坏掉了,都不会自己长出文字来
  第58章 我好爱你
  蒋东年就是再生气也会先想着他。
  许恪眼底终于浮现出一点笑意,连蒋东年踹他也不觉得疼,他在床边蹲下,直视蒋东年通红的眼睛:“你担心我。”
  他低头想去吻蒋东年,但蒋东年另只手没有被铐,还能动,他伸手过去挡着:“把这东西收起来,你别再发疯了。”
  他的掌心刚好抵着许恪心口,许恪垂头看了一眼:“刚才你踢的也是这里,有点疼。”
  听见他说疼,蒋东年下意识收回手。
  他这一收就给了许恪凑上去的机会,蒋东年一只手被铐着动不了,另只手收回之后就被许恪握上去压在床头。
  撑在床头的手十指相扣,蒋东年根本挣脱不开。
  许恪低头亲了亲他鼻间那颗小痣。
  亲完又下移,要去亲蒋东年嘴唇,蒋东年动弹不得,只得高高抬头躲开,许恪的吻恰好就落到他脖子上。
  脖子很痒,蒋东年心里五味杂陈,他忍着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故作镇定:“许恪,别这样。”
  许恪舔了一下他喉结,感受到蒋东年喉结在滚动,他抬眼看着蒋东年,又抬上去亲他眼睛,蒋东年皱着眉被迫闭眼,听见许恪在他耳边说:“蒋东年,我真的好爱你,好想你,东年……”
  蒋东年头皮发麻,使劲挥着手臂试图把手从手铐里拿出来,但无论他用多大力气都只是徒劳。
  可能是手铐和床头柜的撞击声吵到许恪,他也皱了眉,咬着蒋东年耳垂沉声开口:“你挣不开,逃不掉的。”
  蒋东年真没想到,自己活了三十多年,有一天居然会被个二十几岁的小子用手铐铐在床头又亲又吻又说情话,他自己以前和别人上床都没这样过。
  许恪的亲吻有一下没一下,从眼睛到鼻尖,从耳朵到脖子,到处都没落下。
  蒋东年偏头没去看他,仿佛心死,声音低沉:“够了吧许恪。”
  许恪喜欢蒋东年叫他名字,不带任何情绪的,很寻常的,就叫他名字。
  从小到大,他对许恪的称呼有千万种,叫小恪,叫小许,再诸如“小哑巴”“小崽”“乖”“粘人精”这类充满长辈对小孩爱惜的昵称也有一大堆,但很少连名带姓地直接叫他许恪。
  许恪觉得蒋东年连名带姓叫他的时候才是把他放在与自己同一个平行线上的,他们是同样的成年男性,蒋东年把他当一个普通男人了,没有再像喊小孩那样喊他各种昵称。
  这句“许恪”完全就是许恪的催情剂,他有些莫名的兴奋,鼻尖抵着蒋东年鼻尖,轻声说:“不够。”
  蒋东年嘴唇上的伤口都还没有结痂,现在稍微用点力都会重新流血,许恪低头吻上他的唇。
  也不知道蒋东年那张薄情寡义的薄唇为什么亲起来这么软,亲过一次之后他就再也忘不掉,像是有瘾,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能咬着,叼着,含在嘴里不放。
  蒋东年手腕挣出一道红痕,许恪声音平静:“别再挣扎了,你挣脱不掉的,真手铐你拿刀锯都锯不开。”
  蒋东年气得牙痒痒,但身体却该死的觉得莫名舒服,他只当自己是太久没有做过才变得有些敏感。
  许恪碰到什么,像是受到了巨大鼓舞,他眼角带笑,低头去看:“蒋东年,你看起来挺想要的。”
  蒋东年咬牙,从嘴里吐出一个字:“滚。”
  许恪又道:“我滚了谁来帮你解决,蒋东年,你也想的吧?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和我没什么区别,我们都是变态。”
  他想和蒋东年一起共沉沦。
  蒋东年脸泛红,不知道是羞愧还是气愤,他看着许恪说道:“都是男人你在这儿装什么装,我就是被条狗舔了也会这样,跟你没有关系。”
  本该就是最亲近的人,他太懂怎么让许恪生气,继而又说道:“我跟尤川在一起都不会跟你在一起,你死了这条心。”
  果不其然,许恪听见尤川这个名字就像被点了炮仗,他用力捏着蒋东年的脸:“你跟尤川在这里做过吗?”
  其实压根没做成,还没开始许恪就回来了,划了自己一刀给蒋东年吓软。
  他嘴硬:“你不是都听到了?你觉得呢?”
  许恪死死盯着蒋东年,怒火中烧,从床底又拿出来个手铐把蒋东年另一只手也铐在床头。
  蒋东年眼都直了:“操!你到底藏了多少个?你是不是找死!”
  许恪不管不顾:“两个,刚好铐你的两只手。”
  他突然下移,准备去脱蒋东年裤子。
  蒋东年吓一大跳,抬脚去踢:“你他妈要干什么?!”
  脚刚抬上去就被许恪握住,他抓着蒋东年脚腕:“要干你。”
  蒋东年这回知道慌了,另只脚踹了许恪好几下:“你敢!”
  许恪索性给他压着,蒋东年动弹不得:“你试试我敢不敢。”
  蒋东年抬头,眼睛盯着天花板,许恪故意刺激让他控制不住有些发抖,他紧紧咬牙,重重喘了口气,试图跟他讲道理:“许恪,你现在停下放开我,我就当一切都没发生,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好过……”
  他话没说完被许恪打断:“我不要你当一切都没发生,我要你记得,你要牢牢记住这一天这一刻。”
  他突然笑了笑:“那里是不是没用过?”
  蒋东年被激得差点憋不住,知道自己今天是铁定要栽跟头跑不了了,于是闭嘴不再说话。
  许恪没听到回答,又问:“是不是?说话!”
  蒋东年闭眼,充耳不闻。
  他得不到回答,便使了点力。
  此时未到新年,许恪就见到了一场盛开的烟花。
  他有些开心,起身去索吻,蒋东年恶心得要命,怒吼:“滚!”
  他眼角都要流出泪了,许恪指腹擦了擦,说道:“我都不嫌,你嫌什么?”
  蒋东年哪怕当初和别人情到正浓时也从没这样过,嫌恶心。
  他咳了好几声,咳到眼睛憋泪,许恪不管不顾,只做自己的。
  他早就有了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准备工作做了很久,似乎有很认真地做了功课。
  这场进行到下半夜的准备工作终于才开始要进入正途。
  许恪明明已经什么都准备齐全了,不知道为什么又故意不戴,进去那瞬间蒋东年脸色煞白,冷汗直冒,也心如死灰。
  他疼得有些忍不了,紧紧咬牙,死活一声不吭。
  许恪察觉到了,停下动作去亲他嘴角,却看见蒋东年闭着眼的眼尾划过一滴泪。
  他突然顿住,片刻后心里卷起无数心疼,仿佛这时候才猛然发觉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他开始小心蹭着蒋东年紧闭的眼睛,轻声哄:“对不起,东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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