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江念渝都快要忘记这回事了,平日从容得游刃有余的眼睛愣是停顿了一下。
她用来自我约束的克制被虞清拿在了手裏,一下套在了她激烈跳动的心上,腺体敲着她的喉咙,在剧烈抗议。
可抗议无用。
虞清的抑制贴牢牢的贴在她的脖颈后方,随着她站起来的身影,越过了江念渝的视线。
“不早了,我们各自回房休息吧。”虞清把操纵投映的专用机递给江念渝,温柔的摸了摸这人的脸颊。
江念渝看着虞清,眼睛有些幽怨。
她总觉得这人葫芦裏在卖药,可她想不出什么药,需要这人对自己挥挥手,接着毫不留恋的走向她住的那间卧房。
大概是真的想遵守医生的嘱托吧。
如果她们没克制好,信息素洩露交融了,就不好了。
既然不能保证百分百的稳妥,那还是干脆克制到底好了。
江念渝现在相信,林穗说的呆的久了两个人会变得越来越像了。
自己的别的倒是没看到被虞清学去,这份克制倒是被她学走了。
“……”
无声的一阵嘆气,江念渝拿着手机,按了下恋恋的语音按钮。
“i love you~”
小狗在对江念渝摇尾巴,欢快的声音穿插在纷纷扬扬的雪夜。
虞清靠在门上,听着这个声音,嘴角克制不住的就扬了起来。
她想她才没有把江念渝的克制学了去。
她学的是另外一件事——
黑暗裏,有人揣着坏心,舔舐过了自己的手指。
接着,她就听到了不属于她的心脏漏跳的声音。
江念渝还留恋的在看小狗和自己兔子玩偶,幽怨虞清无情的抽身。
整个身体就突然掀起一阵毫无预兆的颤抖,叫她陷进了沙发裏。
“……唔。”
没经历过,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江念渝蜷缩着双腿,纤细的睡裙吊带从她的肩头滑落下来,描绘着肩膀细细的颤抖:“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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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麻麻,被女鬼缠上了(柔弱)(可怜)(蠢蠢欲动)
小虞:哈哈哈哈哈,终于轮到我了!(傻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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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来晚了,评论红包~
第94章
雪花纷纷扬扬,盖住了房间裏低伏下的身影。
江念渝半蜷在沙发上,似睡非睡。
而撩开她垂在脸侧的长发可以看到,她微微张合的唇瓣正忽沉忽轻的喘息着。
掌心扣在胸口,却不是心脏的位置。
真丝的吊带睡裙歪歪扭扭的被人塞在手裏,包裹着这那丰盈的绵软,挤在指缝裏,几乎就要溢出来。
欲望没有源头,只剩下一团火汹涌澎湃的烧着江念渝的身体。
她对这样的感觉有些熟悉,好像过去那几年虞清不在的日子,她对自己的自我满足。
可是这样的感受却又实在陌生。
江念渝找不到自我缓解的出口,手指不受控制,挤压着她的胸膛,叫身体颤抖得厉害。
虞清轻轻勾起嘴唇,含着的手指早已柔化的足够湿润。
江念渝在颤抖,她也在颤抖。
此刻没有易感期,也不会被伤心分食了感受。
虞清越过那道束缚关口的时候,她藏在黑暗裏的眼睛有一瞬的涣散。
或许在omega身上实践过,alpha在自己满足这件事上也能做的驾轻就熟。
就算手上只剩下了一个作案工具,虞清也能感觉到江念渝食髓知味的愉悦。
不知道白国适不适合山茶生长,它开出的花朵在雪夜裏打着颤,冰冷又滚烫。
虞清靠在门口,深深的舔食了这口味道。
她喉咙滚得缓慢,攫取的山茶花香跟吐出去的热气相冲,直到她伸着手指,手腕送着更近了一点,才彻底被她吞进喉咙。
“……”
江念渝的呼吸瞬间颤得更厉害了。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谁放在了餐桌上,身体裏那个贪婪的灵魂蠢蠢欲动。
主人还没有分辨出什么来,它就已经发出食髓知味的信号,蛊惑她放弃抵抗,不要满足。
江念渝胡乱的呼吸着房间裏的暖气,眼尾垂着不可抑制的泪珠。
她的心跳与血液越是汹涌,她交迭的长腿越是紧绷。
沾湿的感觉透过裙摆贴过来,不是汗渍,让人觉得空气愈发稀薄。
枯枝垂满了落雪,有种不堪重负的样子。
这夜的雪眼看着越下越大,一直到凌晨不可收拾。
又戛然而止。
苍茫的空气裏晃荡着白山茶摇摇欲坠的香气。
微弱的光影下,虞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地上。
她翻折着坐下去的腿有些麻痹,打了几个晃才勉强从地上站起来。
衣服是得换一身了。
可是打开行李箱好麻烦。
尽管这么想着,虞清脸上的笑意却还是难以抑制。
她好开心。
甚至在雀跃。
原来真的不用互相触碰,她就能给江念渝带来快乐。
她们之间的共感是真的,她们的关系写进了基因裏,是真的不可替代。
谁也不能阻止她们相爱。
“念念。”虞清万分真挚的,念着江念渝的名字。
山茶花一朵接一朵的从枝丫上掉下来,比这夜的雪还要洁白。
它们就挤在虞清的门后,任由这人通过门缝将它们扯到手裏,满满的堆在掌心,捧在心口,快要溢出来。
说结束了,客厅裏安静了好一阵。
虞清偷偷拉开门,想查看江念渝的状态,就看到江念渝还躺在沙发上。
那道影子细长而瘦削,好似平直沉默的山川,好一阵都没了动静。
虞清不由得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做的有点过火。
她蹑手蹑脚,没换下这身衣服,就推门走了出去。
江念渝睡着了,整个人都散发着山茶的香气。
反复磋磨得有些久了,还有丝丝甜意的酒气。
虞清滚了下喉咙,冷静的克制住自己,更在心裏警告自己不要露馅,这才有足够镇定的心把江念渝从沙发上打横抱起。
刚刚想了许久的人真实的贴在了江念渝的脸侧,她才刚被虞清放在床上,就下意识的抬手扣住了虞清的脖颈。
手臂在倾轧,唇瓣近在咫尺。
早就沾湿了无数次的嘴唇真实的轻贴在一起,柔软滚烫,任人采撷。
可虞清却没了刚才的剧烈。
她合着雪夜裏温吞的安静吻着江念渝,一声停一声进,喘息也都克制着,不去点燃她们任何一个人身上一碰就着的火焰。
到最后,是江念渝沉沉的疏了口气,这才结束了这场绵长轻缓的吻。
“阿清。”
江念渝出声,清冷的声线有些飘忽迷糊。
关于共感,omega和alpha的耐受程度好像不同。
虞清过去感受江念渝的感受时,能轻松解决自己汹涌的欲望,不至于失控。
而此刻她望着江念渝勉强睁开的眼睛,总觉得她有些被自己折腾的失焦。
安静的房间裏,江念渝就用这样空白的眼神看着虞清。
她乌黑的长发凌乱随意的揉在枕头上,衬得她脸颊慵懒柔软又绯红诱人:“这也算生日礼物的一部分吗?”
“念念喜欢吗?”虞清俯身像亲吻珍宝一样,吻吻江念渝的唇瓣,用比落雪还轻的声音问询她。
江念渝笑了,压着虞清脖颈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她像是喝过自己酿好的山茶酒一样,醉意酩酊,恣意的勾起唇角:“生日很快乐。”
“要一直这么快乐,念念。”虞清与江念渝鼻息交织着,祝福通过她们似有若无触碰着的唇,含进喉咙,滚进心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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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渝这次来白国要待大概四五天,虞清也算是近距离接触到了江念渝的工作,只觉得这个人每天都很忙。
她没空整天陪虞清,虞清也不强求,自己会给自己安排娱乐活动,不用江念渝担心。
第一天虞清去看了博物馆,第二天她去了着名游戏公司的艺术中心。
第三日,虞清看着窗外静谧的景色,想在酒店裏待一天,做点工作。
工作室的大家都在有条不紊的工作着,虞清对接了一下进度,开始上传这次她参观艺术中心得到的思路灵感。
群裏一下就活泛了,消息一条接一条的进来,“死亡盒子”这个概念被大家接力式的逐步建立完全。
所谓成就感,就是这样。
虞清看着群裏兴奋不已的大家,满足的伸了个懒腰,心裏前所未有的激动。
只是就在大家兴致勃勃交流的消息裏,很突兀的从上方通知栏跳出了一则消息。
虞清避无可避,径直看到了虞青云的名字。
她发来的消息,想要跟虞清见面。
虞清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