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然后再骂他恶心,下流之类的,应该就能表达你的抗拒了。]
[……这样就可以吗?]阮时予说完后也沉默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对楚湛也是这么做的呀,但是楚湛还是会厚着脸皮舔他。沈灿也是,打他一巴掌根本没用,什么时候沈灿也成了如此厚脸皮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阮时予一直在养病,沈灿亲自照顾他,他每次不配合喝药,沈灿就以“你如果不喝药/吃饭,我就对岑墨动手”这样的句式来威胁他。
楚湛不接受阮时予为了保护岑墨而跟他虚与委蛇的在一起,但沈灿可以接受。沈灿有足够的自信,他相信阮时予只是暂时被岑墨蛊惑了,就凭阮时予现在对他这么依赖的程度来看,他喜欢上自己也是迟早的事。
而且说不定他心里已经有自己了,只不过他还没发现,沈灿愿意多给他一点时间。反正他们两个是要一直纠缠不清的,无论是以什么样的名义。
沈灿本来想得挺好,但他忘了家里还有一个不安分因素,陈寂然。
*
陈寂然那天到沈灿家之后,一直没有离开,在这里照顾阮时予,虽然只是一个小感冒,用不着兴师动众,但沈灿还是让他给阮时予检查一下身体,安排一下膳食之类的。
这天沈灿因为工作出门,陈寂然就来给他送药。
不巧的是,这天沈灿走之前,给阮时予戴了个小玩具在身上,还是由沈灿远程遥控的,动静不算大,但是要是在很安静的情况下,还是能听出来一些声音的。
阮时予诧异的端起陈寂然递过来的药碗,“沈灿竟然让你亲自来照顾我?”
看来沈灿面子还挺大,竟然能让陈寂然当他的家庭医生。
陈寂然“嗯”了一声,在他床边坐下,也没说别的话了。按理来说,等阮时予喝完药,他把碗拿走就行了,偏偏这时候,阮时予浑身一惊,差点把碗摔出去,暗骂沈灿这个家伙竟然远程遥控开了开关!
陈寂然眼疾手快扶住他的手腕,他则是连忙咳了几声假装无辜,“咳……谢谢你。”
他那张白皙的脸瞬间泛起一层绯红,简直坐立难安。
因为沈灿想跟他做那天没有做完的事,他当然不肯,想跑肯定也跑不掉,只能每每拿身体不舒服当借口拒绝他,但沈灿也不是个好应付的,就说先让他适应几天也行。
阮时予其实觉得比真刀真枪的要好接受,他都怕自己又晕倒一次。
碍于人设,他毕竟不能ooc,只能逼迫自己演了一番“不情不愿”的被强迫戏码,沈灿离开前花了好半天时间,把他压在卧室门口亲的嘴巴都红肿了,才趁机给他用上。
陈寂然不声不响的,瞥了一眼,见他像是在走神,一头乌黑短发显得柔软无害,但底下那张呆笨笨温吞吞的脸,此刻却是一副诱人犯罪的表情,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脖颈。
刚想问他“是不是烧的更厉害了”,却又听见了闷闷的水声轻响,这时他攥着床单的手又收紧了。
陈寂然当即了然,收回视线,淡淡道:“你放心,据我了解,沈灿的兴趣应该持续不了多久。”
像是安慰似的。
阮时予感觉他应该是看出来了,更加脸红心跳,抿着唇觉得委屈,不知道沈灿这个变态突然发什么疯,一整天都没开,现在却突然发作,远程遥控起来了。
“借你吉言。”他压着声音道。
陈寂然站起身,都往外走了几步,却又忽然停下,转头说:“不过,沈灿没经验,他该不会给你用的是无线的吧?那种如果放久了,容易取不出来。”
很冷淡的像是从医生的角度提出的建议。
“啊?”阮时予一听也有点慌了,他又没用过这种小玩具,没经验,轻易就相信了陈寂然的话,“那怎么办,要取出来吗?”
陈寂然:“如果你已经用了很久,最好是取出来。”
“那,那我试试。”阮时予慢吞吞爬下床,往卫生间走去,期间因为小玩具还在震动的缘故,差点软倒在地上,陈寂然从身后扶住他,“需要我帮忙吗?”
“不,应该不用。”阮时予连忙拒绝,这种过于私密的事情怎么能麻烦陈寂然呢,他跑到卫生间啪的一声关上门。
陈寂然却没离开,在外面安然自若的等着,“不急,我在这里等你。”
听到里面没有动静,陈寂然好心的提醒道:“时予,你不用觉得害羞,我是个医生,看过的身体很多,如果我帮你取的话也没什么,毕竟在我眼里你就只是一个病人而已。”
果然,几分钟后,阮时予红着脸,打开了一条门缝,露出半张小脸来,搭在门把手上的藕臂罩上了一层水润的色泽,声音细若蚊蝇,“要不,还是你帮我一下吧?”
他实在是不敢再自己动手,生怕自己在卫生间里把自己玩得出不去,岂不是让陈寂然看笑话?
正当他纠结着应该怎么办才好时,陈寂然又在门口循循善诱的劝他,阮时予头昏脑涨,觉得陈寂然说的有道理,他毕竟是个医生,这也不算是什么需要害羞的请求吧,就磨磨蹭蹭的求助于他了。
“它一直在震动,偶尔才停下来,好像根本没有规律,我一不小心就把它弄得陷进去更深了……”阮时予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揪着衣角,试图把前面遮住,“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帮帮我吧。”
“好。”陈寂然轻笑,抬脚走了进去。
阮时予被他抱起,放在洗手台上,有点骑虎难下,刚觉得趴着的姿势有点不对劲,又听身后的男人说:“你的皮肤很软。”
在他面前微微颤抖着,宛如娇嫩的花瓣一般,柔软又可怜。
不等他多说什么,陈寂然已经洗了洗手,然后开始帮他取小玩具了。
“别太紧张,你把衣服好好抓着,别弄湿了。”陈寂然提醒道。
阮时予抓着衣服的一角,紧张得不行,哪里还能听到进去他的话?
他根本没想到会是这样……陈寂然竟然亲自用手帮他取……可是仔细想想也是,除了这种办法,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吧,总不能因为人家是医生,就觉得他无所不能了。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裤子还穿着,不算特别的狼狈……
不多时,阮时予就又泪失禁了,他后悔让陈寂然来帮忙了,这样更难受……剧烈的酥麻让他的脸颊泛红,哭的乱七八糟,纤细的腰肢却被牢牢得固定住,显得扭动也更剧烈。
陈寂然像是在做一台精密的手术似的,把人束缚在洗手台上,很快就找到了玩具的位置。
但此时他却发现了一个两难的选择,如果两指弯曲将小玩具夹住,就没法取出来,可能是因为手指弯曲夹住小玩具时体积更大,就会造成更大的压迫感,导致阮时予会哭的更厉害。但不夹住就没办法取出来了,会浪费更多时间。
他的手指干净修长,比阮时予的手指更长些,也难怪阮时予自己取不出来,只能找他求助,但现在阮时予好像觉得他是故意刁难他似的,一直在哭着让他停下。
他的脸颊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酡红,像是受不住了,不知是痛还是别的。
“再忍忍,马上就取出来了。”陈寂然安抚道。
等他一狠心,终于把小玩具取出来后,放在手上一看,还在震动着,椭圆形的小球其实也不过三四厘米的直径,却把阮时予折腾成这样。
然而此时,阮时予已经软倒下去,眼睫仍然在发抖,娇红的嘴唇微微敞开,冒着温热的香气。
第42章
阮时予大脑昏昏沉沉,热得沁汗,薄薄的唇瓣被他咬得鲜红欲滴,口腔内壁柔软滚烫,像是病还没好全就又开始发烧了。
安静的卫生间里,陈寂然把小玩具洗了洗,随手放到一边,然后把阮时予抱了下来。
他垂眸看着他的嘴唇,越来越近,只差几厘米就要交缠在一起似的,两个人的气息都滚烫而压抑,莫名有种情迷意乱的感觉,他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低哑的几不可闻,“发热的时候,好像的确那里温度更高。”
阮时予整个人晕乎乎的,快要融化在这个怀抱里了。
但很奇怪的是,陈寂然的这个怀抱,让他油然而生一种熟悉的感觉。这个略带药香的干净的怀抱,温柔又利索的动作,还有从始至终冷酷无情得像是个陌生人的嗓音……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识过呢?
当初他被楚湛恐吓时,好像就有这么一个人抱他来着。
阮时予心一惊,难道当时那场游戏的幕后之人,不止楚湛?综合沈灿和楚湛之间的矛盾来看,他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
他的理智骤然恢复了一些,伸手拽了拽陈寂然的衣领,“你能再帮我一个忙吗?”
陈寂然没有拒绝,好像什么都能答应他似的,“你想做什么?”
“帮帮我,我想离开这里。还有岑墨,我想带他一起走。”
“好。”
出乎意料,陈寂然轻易的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