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可惜,阮时予的回答自然还是和之前一样,“我没想离婚啊,而且……孟晴是我的妻子,她怎么可能害我。”
自欺欺人的白痴。
沈灿脸色沉了沉,不吭声了,抓住他的裤腿一扯,就直接脱到了脚踝,白皙修长的双腿完全展露出来。
他看着很瘦,骨架也小,大腿根处却略微有些丰腴,穿的是白色的三角内裤,很贴身的包裹着圆润的曲线,隐约能透出一些肉色。
很好握住的样子。
而且由于阮时予是坐在地上的姿势,腿根被棉质的内裤边缘略微勒出来一些红痕,雪白柔软的弧度往上,还能看见两个腰窝,看得沈灿呼吸一滞。
竟然穿个三角内裤,这不是存心勾引人吗?
前面看着也小巧,属于正常的长度范围,只是在沈灿看来的确过于精巧了些。
沈灿指尖微动,这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便如梦初醒般去掏手机,却不知怎么没拿稳,手机直接掉到了地上,铃声响个没完。
阮时予觉得吵,“……关掉声音。”一边嘟囔,一边想要把声源关掉,结果他又头晕的很,没找到手机不说,手背还打到了沈灿脸上。
啪的一声,整个空间瞬间静了下来。
沈灿被他打的略微侧过脸,维持着这个姿势,半晌都没有动作。微微垂着的眼皮底下,神情显得格外阴沉。
真是够操蛋的,被阮时予拒绝、被他手误打一巴掌,竟然比被公司强行休假更让他觉得烦躁和恼怒。
好一会儿,他才伸手捋了一把头发,重新抬起头来,视线缓缓挪移到阮时予身上,眉头略微蹙起。
他很讨厌事情超出预期,被人屡次拒绝的滋味。明明按照他和阮时予现在的关系,阮时予不应该再如此拒绝和抗拒他才对。
他未免也太胆小谨慎了。
但很快沈灿就没心思烦躁了,因为阮时予嫌热,正自己哼哼唧唧的搂着上衣的衣角往上脱。
阮时予屈腿坐在地面,露出微粉的脚掌,后背靠在床边,衣服就被挤在了后背和床的缝隙里,手上没力气,脱不上去,细瘦的腰身紧绷起流畅好看的弧线。
更别提他修长的双腿还曲成了m的形状,中间只有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满眼的雪白肉色,空气中仿佛都染上了一股含混着酒香的香甜气息,让人沉溺。
沈灿喉结滚了滚,他眼底的阴影里飘忽着某种晦涩,感到异常的干渴和燥热。
像一条干渴的鱼,在干涸的地面被晒得焦灼而炽热。
“我来帮你。”沈灿深吸了口气,凑近他,一只手托着臀将他一把抱起,另只手帮他把上衣给脱了,随手扔在脚下。
阮时予闹了一会儿又乖了,贴在他怀里轻轻的呼吸,腰肢变得柔软,温热的气息洒在沈灿脖颈边,某种刺激的电流蹿进血管里舞蹈。
沈灿不自觉的贴近他的脸,距离近到能窥探到他唇齿间最细微的颤动,如同熟硕的果实,活色生香。浮躁的心跳,燃烧至绯红,欢愉,熏醉。
掌心发烫,手指轻微蜷缩,掂着阮时予往上托了托,大手仿佛陷进了柔软的奶白的云朵里,绵软的撞击着仅存而微弱的理智。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都是疯批变态攻,但居然到现在都没抢走受的初吻,还是太正常太纯情了
第18章
这样的情况下,似乎很难坐怀不乱。
但可惜沈灿不喜欢趁人之危,而且毫无反应的阮时予,会让乐趣降低很多。
沈灿找了件睡衣给他穿上,又把他抱到了卫生间,找了个椅子放下,这才帮他刷牙洗脸。
好在阮时予这会儿又很乖,配合的洗漱,然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沈灿给他刷牙的力气有点大,他只感到唇齿间略微一阵刺痛,一时间倒是清醒了不少。
但他一动不敢动,现下的情况着实令他头大——他怎么好像只穿了睡衣和内裤,就被沈灿带来洗漱了?而且还是沈灿亲自帮他刷牙的!
朋友之间,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吗?如此体贴入微,这真的是原文里那个狡猾的像狐狸的沈灿?
结果他慌里慌张的戳系统,想要求助的时候,系统却毫无反应,只有一句冷冰冰的提示:[当前处于18禁模式,为保护宿主的隐私,系统将被屏蔽,直到画面重新恢复和谐。]
阮时予:???咋就18+模式了?
他不就是没穿裤子吗,这系统也太敏感肌了吧。人家沈灿都没说什么呢!他跟沈灿可是纯洁的朋友!
等洗漱完,沈灿帮他洗干净脸,他正等着自己被扶回床上去,却没想到沈灿竟然俯身下来,一把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阮时予人生头一次被公主抱,整个人都是懵的,身体腾空而起,靠在沈灿的怀里,迷茫的眨了眨眼,可惜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沈灿结实有力的臂弯,这个怀抱让人很有安全感,勤于锻炼的胸膛也比想象中的更加紧实。
不松不紧刚好合适的拥抱力度,略显炽热的胸膛,一切都虚假的像一场幻梦,此刻却离他这么近。
很快他就重新被放回了床上,属于沈灿的那股温度骤然离开。沈灿转头去衣柜里拿枕头和被子。
沈灿之前只在房间门口看过一次,其余的都是监控视角,这还是第一次进入他的卧室里观察。
不算很大的主卧,进门处是卫生间,卧室里靠墙摆放着一张双人床,床尾空出来的一小片空间放着一个布质小衣柜。靠窗的位置开辟出来一小片阳台,摆放着桌柜椅子,放着一些阮时予平时用的生活用品。
可能是因为他是盲人吧,卧室里的所有的东西都归纳得特别整齐。
在监控里还看不出来这一点,但是到房间里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阮时予真的把房间归整得特别整齐有条理,平时肯定是用完的东西必须放回原位,不然下次恐怕就找不到在哪里了。
等沈灿拿出枕头和薄被重新走到床边时,注意到阮时予的姿势变了,他刚才只是略微侧着身子,这会儿却是完全侧身过去背对着他,还用手挡着脸。
沈灿把被子和枕头放在阮时予旁边,唇角略微上扬。
果然还是醒着的阮时予更有趣。他还记得那次他把阮时予吓得哭了,他就是这样用手试图挡着脸,一边委委屈屈的说“不要看我”。
沈灿爬上床,躺在阮时予旁边,盯着他的背影一直看,仿佛要把他的后背看穿似的。
阮时予能感受到身后的视线,明明沈灿什么也没做,只是幽幽的,静静的看着他,却无端让他觉得被狙击着,脊背发冷,浑身炸毛。
他都不敢想,现在他和沈灿的关系竟然变这么好了,那等沈灿发现他就是给他造谣的人,那该会怎样报复他……
沈灿暗暗的“啧”了一声,将他的反应收至眼底,无论是可爱的瑟缩,还是略显紧绷的脸颊。
正当他心痒难耐想做点什么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沈灿蹙着眉把手机拿出来一看,是楚湛刚刚被他挂掉后又打来的电话。
沈灿轻声下床,拿着手机去了客厅阳台处,才接通电话,“刚刚在洗漱没接到,你有什么事吗?”
楚湛说:“沈灿,你安装在阮时予家里的监控其实只拆了一半,最后在阮时予的卧室和客厅留了两个,对吧?为什么不全部拆完,你不是答应过他的吗?”
沈灿很淡然自若的说:“你连这都知道了啊……不过,我之前只是说会拆监控,也没说会全部拆掉啊。”
沈灿:“毕竟,如果他逃跑就没意思了,我得盯着他呀。”
闻言,楚湛骤然怒道:“我就知道,你只是把他当个好玩的乐子!既然如此,又何必惺惺作态接近他?”
沈灿轻笑一声,说:“哦?你倒是好像比我更担心他。那你知道,孟晴跟她那个情夫,早就在设计他的保险了吗?”
“如果我不盯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被害死了。”
楚湛的呼吸紧了紧,“……照你这么说,那岂不是他的失明也有可能跟他们有关?”
“不清楚。”沈灿说:“我会找人查的。”
楚湛沉默了几秒钟,突然好奇的说:“你之前不是说,不要随便插手别人的家务事吗,怎么你也突然这么闲了?发善心了?”
沈灿说:“公司给我休假了,的确很闲。反正就当是弥补一下他,顺便帮他解决点麻烦。”
“你…竟然休假了?”楚湛诧异道:“话说,陈寂然那边怎么也没个动静,他该不会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吧?就算宋知水是他表弟,犯了错也不可能当做无事发生啊。”
其实也不用他们俩催,陈寂然这会儿已经找上宋知水了。
之前陈寂然给宋知水打电话发信息,他都不理,所以陈寂然今天就找到他学校去了。
他带了几个保镖,在宋知水放学回家的路上埋伏,把他抓到路边的巷子里打了一顿。
然后陈寂然又把他抓回家里,打算亲自教到他认错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