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布克坦诚道:“少爷派我去照顾他。”
果然如此。
白省言心中了然,布克决计不可能有如此超人的计谋和胆魄,都是霍崇嶂在背后指使。
怪不得他们敢在霍崇嶂的别墅里乱搞,怪不得霍崇嶂故意发消息提示他捉奸。
都是算计啊。
白省言冷笑一声,毕竟曾是多年的挚友,他还是很了解霍崇嶂的。
“你去跟霍崇嶂说,我是不会放弃的。”白省言决绝道。
布克点了点头,直接掏出手机:【少爷,白少让我和你说,他是不会放弃的。】
霍崇嶂:【?】
布克举起手机,让白省言自己看。
硕大的问号映入白省言的眼帘,他读出了挑衅、漠视和嘲讽。
白省言心中的斗志被彻底激发,他本来就是好强的性格。他要让霍崇嶂和布克知道,谁才是离斯懿的最近的男人。
他潇洒起身:“我去把东西搬过来,这周和你们一起住。”
说完便阔步离开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
为了庆祝校队夺冠,顺便充分利用学校难得的远程授课,大部分德瓦尔学生都决定留在西海岸度假,玩满一周时间再离开。
斯懿同样如此。
股东会决议要下周才能签好,艾达的律师也要周末才能同他会面,再加上野草社大部分社员都在快乐地白嫖霍崇嶂和白省言。
这是斯懿在穿书后难得的假期。
他补觉睡到傍晚才醒,醒来时白省言和布克恰好都不在。
斯懿乐得清闲,独自叫了辆出租车,去附近最好的海滩看海晒太阳。
盛夏时节的西海岸,即使傍晚时分依旧阳光明媚,高悬的烈日似乎永远不会坠下,就像海滩上奔跑的人们,似乎永远处于青春和热恋之中。
斯懿心情颇佳,随手挑了张藤编躺椅舒展身体。他慵懒地仰躺着,如同餍足的小猫袒露柔软的肚皮。
然而刚躺了几分钟,眼前就出现一道人影。
斯懿抬起眼帘,认清眼前人是白省言,懒洋洋道:“宝贝,别挡着我晒太阳。”
白省言却当着他的面脱下衬衫,递给他一瓶防晒霜:“能帮我涂一下么。”
他在斯懿面前单膝缓缓蹲下,将臂肌与背肌刻意绷紧。随着深呼吸收束腹部,四块轮廓分明的腹肌便凸显出来。
斯懿叹了口气,随意将防晒霜洒在手心,用力一掌拍在白省言背上。
白省言晃了一下。
“滚吧。”斯懿把防晒霜随手扔回,继续小憩。
正当此时,沙滩上的人群传来骚动,斯懿懒洋洋地用余光一瞥,看见一道身高接近两米的高大身影。
均匀的古铜色皮肤,雄性荷尔蒙爆棚的方下巴,八块清晰如同刀劈斧砍的腹肌,以及两臂和大腿隆起的健硕肌肉。
hot,se.xy,phd(prettyhuged*ck)等褒奖不绝于耳。
在众人的注目之下,布克快步走到斯懿身边。他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利落地跪倒在他脚边,帮他按摩小腿。
老婆的腿在他腰上缠了一整夜,肯定会酸的。
运动员手法专业,斯懿舒服得哼了一声。
真是一身狐媚,霍崇嶂可真会选人。
白省言暗自唾骂两句,也凑到斯懿身后,帮他揉肩捶背。
斯懿舒服地瘫在躺椅上,享受围观群众们艳羡的目光。
熙攘人群中,一道粘稠的目光攀附而上,流连在玉白的足背,线条流畅的小腿,以及锁骨凹陷处的阴影里,久久没有移开。
……。
等到太阳落山,三人从沙滩回到霍崇嶂的别墅。
时间已近深夜,斯懿简单洗漱之后,便准备上床睡觉。
刚走到卧室门口,便听见两人的争吵声:
“你昨天已经很辛苦了,今晚我来和他睡吧。”
“和谁一起睡是斯懿的自由,你要尊重他的想法,懂事一点。”
“到底是谁不懂事把他弄成那副样子,我怎么放心你和他睡?”
“难道是我想拔就能拔吗……”
斯懿打了个呵欠,从两人针锋对麦芒的视线中穿过。
他刚洗完澡,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杏眼中氤氲着水汽。
腰间只松垮地系了条浴巾,水珠顺着人鱼线滑落,后摆随步伐摇曳。
争吵声顿时安静下来,两人的喉结不约而同地滚动,重叠的吞咽声格外清晰。
斯懿循声回过头来。
他玩味地勾起嘴角,指尖拿捏着滴水的发梢:“宝贝们,我们可以一起。”
仿佛逗弄小狗一般,勾了勾手指。
布克和白省言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不自觉地向前迈步。
布克的手掌扣住他单薄的肩膀,白省言则从后方欺身而上,掌心箍住劲瘦的腰肢。
如同下午在海浪里那样,潮水裹挟着三人的呼吸,让卧室的空气也突然变得黏腻。
斯懿感受到两具炽热的胸膛前后夹击,不知是谁的指尖正沿着他的脊椎缓缓下移。
下一秒,他果断扬起手臂,赏了一人一个耳光。
“我不是说过让你们排班吗?吵来吵去福气都被你们吵没了。”
-----------------------
作者有话说:审核你在吗,我不想活了。
审核你在吗,我不想活了。
七天锁了四次[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
第53章 返程
周五清晨,斯懿在白省言怀里醒来。
他的目光扫过枕边人斯文俊秀的侧颜,将鼻尖抵在对方锁骨上蹭了蹭,拖长尾音咕哝:“老公,我腰疼。”
白省言早就醒了,准确的说他几乎一夜未眠。
自从和布克以“兄弟”相称之后,他就再也没睡好过。
一闭上眼,他的脑海就会浮现出斯懿被布克压在身下的情景,而他只能沉默地站在门外流泪。
斯懿那么纤瘦的身体,皮肤薄得稍用力些就会泛红,怎么能受得了大黑熊的碾压。
前天他亲自下厨,给斯懿做了浪漫的烛光晚餐。结果到了真要做饭的时候,他明明放进去了,对方却还在催他快点进去。
他好心疼斯懿,也好心疼自己。
斯懿蹭了几下,发现白省言仍处于呆滞状态,不耐烦地在他大腿根掐了一把:“我说我腰疼,帮我揉一揉。”
“哦哦好的。”白省言猛然惊醒,起身就要帮斯懿按摩。
下一秒,他突然想到,昨晚他俩明明是抱着谈心来着,斯懿怎么会腰疼?
心头泛起不良的预感,白省言深吸一口气,挑起斯懿轻薄的衣摆。
腰侧皮肤上赫然印着泛红的掌痕。
“......昨天不是轮到我吗?”白省言有些哽咽。
带着宽慰的意味,斯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布克哥知道你身体不好,主动替你把活干了。”
白省言维持着克制的表情,语气却咬牙切齿:“我真是谢谢他。”
“以后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斯懿淡定地在他唇边亲了一口,“乖,帮我揉揉腰。”
......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至少斯懿是这么觉得。
在西海岸度过一周假期,他彻底变成了阳光美人,白天晒太阳,晚上被太阳。
小猫就是要吃巧克力电线杆才有力气面对生活呀。
等到周五傍晚,假期正式结束。布克跟随校队乘机返回波州,斯懿再次登上白省言的私人飞机。
刚一走进机舱,熟悉的粘稠湿冷的感觉重新笼罩过来。
“假期愉快?”卢西恩坐在靠窗的座位,苍白瘦削的指节握住着红酒杯细柄,轻轻摇曳。
卢西恩不知道的是,斯懿的听觉极为灵敏,即使在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刻,也能听清门外的脚步声,疑惑窗外引擎的轰鸣。
斯懿轻挑起嘴角,眸中闪过戏谑的神色。
想起那一晚别墅里同时有三个男人在为他动情,就觉得很有趣。
他也懒于挑破卢西恩的伪装,只是扶着腰略显倦怠地坐下:“一周做了接近二十次,有点累呢,以后要克制。”
卢西恩灰绿色的眼珠钉在他身上,闻言喉结滚动。
斯懿倾身向前,从对方指间夺过高脚杯,将杯沿抵在嫣红的唇瓣上,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还是和不同的男人做的。唉,男人真是麻烦。”
卢西恩看向他的眼神愈发复杂,炽热中混杂着寒意,苍白的颈侧青筋凸显出来,显得整个人愈发阴冷。
“你知道在我的祖国,从前的公爵们会怎么处理出。轨的情。妇吗?”他斟酌许久,缓缓开口道。
斯懿挑了挑眉,将红酒杯递回给他。
“他们会把情人锁在庄园的地牢里,用各种方式惩。罚对方的不忠,譬如绑在烧红的铁椅上,或者用蛇......”卢西恩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斯懿睁大无辜的杏眼,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恐惧:“那尊贵的王子殿下,也舍得把心爱的人锁在地牢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