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准备今天回家了,晚上的火车。你多保重。想你!”
  “好!别人说,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我相信你能发光的。”
  “别人是谁?”黄云月看着这四个字,竟感觉到字里有些醋意,不然他要问是谁干嘛?
  “卡耐基。”她回。她在卡耐基的书上看到的。
  “哦。”
  回去就好!她的心也安了,不然,她会担心寒晓在外面过漂泊不定,没人照顾的生活。
  次日。
  “哥,你到家没?为什么不回我信息呢?我担心你啊!”黄云月吃过午饭后,给寒晓发信息。她上午给寒晓发了很多信息,寒晓都没回,她不知什么原因,担心他的安全。
  叮铃铃,手机响了,黄云月一看,是鹏市的座机电话,很是奇怪,但还是接了。
  “你好!”
  “云月,哥哥我还在鹏市的酒店呢。上午一直在睡觉,没看到你的信息。谢谢妹妹关心哥哥!”寒晓在电话里说,感觉很失落样。
  “你不是昨晚的火车吗?”
  “没赶到火车,又离开了同学那,就一个人在大街上游荡了好久,到很晚才找了个酒店住了。”
  “哦。”黄云月不知说什么好,心里想说的不敢说。她的眼睛湿润了,她好想说:哥,我想你!我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子,赶不走挥不去。我该怎么办?可是,她不敢说,说了,就更糟了!
  “云月!”
  “嗯。”
  “哥哥此时好想你能在我身边,我好想紧紧抱着你!”电话那头传来寒晓深情又失落的声音,然后是长长的一声叹息。
  “我……”黄云月说了一个字就泣不成声。
  “好妹妹,莫哭!你哭,哥哥更想你!”寒晓在电话里哽咽着,他想云月,想把她搂进怀里,溶到血液里,渗透到骨髓里。他特地来看她,就是想告诉她,想对她诉说他的思念他的爱。可是,他只能选择当逃兵。
  黄云月把电话挂了。任凭眼泪无声地流淌,也任凭心底的思念肆意生长!她想长出翅膀飞到寒晓身边去,她甚至后悔自己让寒晓逃走了。她应该留他下来,给他温暖给他爱。
  好久,她才擦干眼泪,对自己说:明天去报名学习,不能待在家里胡思乱想!是的,寒晓不是她的,她也不是寒晓的,纵使心里有着想念,那也只能放在心底。她要想办法驱赶这种想念,那就是让心投入到其他的事情中去!
  她不知道,她和寒晓的这一别,是暂离还是永别。未来是个问号。
  第60章 60 突生变故
  葛耀前那晚本想回家的,得知寒晓来了,便决定不回家。那晚他回海城和一朋友谈事情,谈到深夜,又去喝酒了。
  有一个漂亮女子和他们一起。那晚葛耀前喝着酒,想着寒晓和黄云月,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心里说:你做初一,那我就做十五。
  他便一不做二不休,在酒精的作用下,和那个漂亮女子缠绵在一起,享受鱼水之欢。
  当然,这事,黄云月是不知晓的。
  葛耀前在彭城跑业务后,跑着跑着发现有些单他没必要拿去公司做。他可以自己找公司加工,直接赚取差价,那利润空间比公司给的提成高好多。
  于是,他就着手试试,试了一个多月,拿的外快喜人,他就萌生了自己开一个公司的想法。
  他找到他的一个朋友合伙投资,并且请了那人的侄子小刘来负责处理公司的收发货和收款。
  他只负责跑业务。说来也奇怪,不知是市场好还是葛耀前会忽悠人,他的订单如雪片一样飞来。
  葛耀前在彭城开公司用的是黄云月的名字,赚的钱也是用黄云月的名字存。因为怕他佛城的公司查。
  黄云月虽然不在彭城,但公司有没有赚到钱,她心里清楚。
  葛耀前是一个好大喜功的人,总喜欢吹牛,说自己干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等。每次葛耀前回来都会邀功领赏似的炫耀一番,这个月接了多少单,利润有多少。
  他彭城的公司开了两年多,黄云月却不见账上有多少钱进来。这和葛耀前嘴上说的利润空间相差太远。
  黄云月决定这周六葛耀前回来了,和他谈谈彭城公司的事。
  “耀前,你那个朋友的侄子是个怎样的人,可靠吗?”黄云月小心翼翼地问,她怀疑那个人将货款入了私囊。
  “什么意思?你是担心小刘?还是担心我?”葛耀前浓眉一紧,没好气地问。
  “我只是怀疑。你看,你每次说有那么多订单 ,可是利润呢?”
  “怎么可能?小刘不是那种人,再说老刘投了二十万,小刘要贪钱也是贪他叔叔的。他不会那样做。”
  “人心难测。叔叔的又不是他自己的。耀前,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我想到彭城去看看,我去了解下行情,看看往来的单据。”
  “儿子怎么办?”
  “他有一个较好的同学陈彬,我认识陈彬奶奶,感觉老人家还不错。晚上可以让陈彬奶奶帮我们看管下一凡。”
  “人家会答应?一凡同意吗?”
  “试下。”
  一星期后,一切都谈妥了。
  周日,黄云月夫妻拿了好多东西去了陈彬家。明天他们一起去彭城,葛一凡就要在陈彬家住。
  黄云月也不知自己的决策是对还是错,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她晚上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主要是担心儿子在别人家不习惯。
  好不容易睡着了,却被一阵紧急的电话铃声惊醒。
  “黄云月,你是黄云月吗?”
  “是。你是?”
  “我是薛阳平,堇琳在人民医院急救,你快来。”
  “啊?”黄云月惊得冒冷汗,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叫醒了葛耀前。葛耀前虽不情愿,但还是起来了。
  黄云月没见过薛阳平,但知道是谁。洪堇琳的工作就是他介绍的。
  “堇琳,堇琳怎么啦?”黄云月冲到急救室门口,只见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焦急地在那踱来踱去。
  “你是黄云月吧?堇琳,她宫外孕,正在动手术。”
  “啊,怎么会宫外孕?”黄云月听说过,宫外孕十分危险。
  “你给她老公打个电话吧。”薛阳平脸色凝重,眼神有些不自在。
  其实他可以用堇琳的手机给严昊打电话,叫他马上回来。就在医生要他在手术书上签名时,他就想打电话叫严昊回来。
  但他心中知道,等严昊回来签名,洪堇琳性命难保。医生说了,胎儿在输卵管着床,现在输卵管已破裂,流血不止。
  他二话没说,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做好了承担一切的责任,只要能救堇琳。
  严昊刚好入睡不久,接到黄云月的电话,吓得三魂七魄都散了。黄云月没有说堇琳得了宫外孕,只说病了,在医院急救。
  严昊连夜开车赶回海城。当他来到医院时,已是凌晨两点多。洪堇琳已从手术室出来,在病床上躺着,麻药还未过,人事不知。
  她根本就不知自己得了宫外孕。甚至自己怀孕了都不知。
  当晚,她下班后去超市逛了逛,并步行回家。洗漱好,她和父母,还有女儿电话聊了会天就准备睡觉。睡觉前,还发了条信息给严昊,说想他这星期回家。严昊答应了,他好久没有回来了。
  黄堇琳发现这一个月以来,自己总是感觉下身有着不规则的出血。她想去医院检查下,看是不是有什么病。
  她刚躺下,突然感觉肚子疼得厉害,下身出血也多了起来。她慌了,拿起手机打电话,想找黄云月,又想起她第二天要去彭城。她想找蓝瑶,觉得更没希望,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蓝瑶就失踪了。想找张明夫妻,可他们又回家了。她只好找薛阳平。
  等她打通薛阳平的电话,她已经奄奄一息了。薛阳平只听到她虚弱的声音说了一句:救我。就没有再听到声音。
  薛阳平知道堇琳一定在家里,急忙往堇琳家跑,边跑边打120报警。可是来到堇琳家,面对紧闭的铁门,他却无能为力。
  他在外面大声呼喊堇琳开门,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薛阳平的喊声把左邻右舍惊醒了,都跑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薛阳平说了情况。邻居们惊得大眼瞪小眼,不知如何是好。还好有一家邻居是搞装修的,家里什么工具都有。他把电钻,切割机拿了出来。
  终于,铁门被取了下来,还有一道木门的锁。不管三七二十一,撬锁!三下五除二,锁开了。薛阳平急呼着冲进堇琳的屋里。几个邻居也随后跟了进去。堇琳已经昏迷,脸色苍白,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几人一起把堇琳抬到楼下。这时,120车刚好到楼下。
  警笛声划破寂静的夜空,呼啸而去。
  严昊来到病房时,黄云月已经和葛耀前回去了。葛一凡一个人在家,他们不放心。
  薛阳平叫他们都回去,说晚上他在这里照顾堇琳就可以,让云月明早来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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