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若窈是蹲着的,魏珏一起身,从水池里站起来,她一眼就将那昂扬的东西看了个清楚。
  她顿时红了脸,咬着唇偏过头去,惊道:“你快坐下。”
  魏珏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脸对脸,用鼻尖和薄唇磨蹭着绯红白皙的脸颊和红透了的耳垂,反复呢喃着:“阿窈,我好难受,帮帮我……”
  “好阿窈,求你了。”
  他轻声软语,字字柔情,仿佛从未有过分隔,如刚成婚时那般,夜夜缠着她,钟情床笫间的云雨。
  “等等!你等等!”若窈急吼吼脱掉鞋子,在被拉下水之前,又脱了沾染尘土的外衫。
  她不想这一池好水被脏污的泥土污染,将鞋子和外衣扔的远远的。
  未等身上的衣裳尽数褪下,她就被魏珏强硬拉进水里,一身长裙陷在水里,湿淋淋黏在身上。
  魏珏彻底没了理智,紧紧抱着若窈亲吻,一只手臂锢在她后腰,让她无法退缩。
  湿透的衣裙最是难解,他没有耐心去脱,又急切地想要将她拆吃入腹,这口香喷喷的肉在眼前却吃不进嘴,一着急干脆撕开那两处碍事的布办事。
  若窈受不了他这这样,太过羞耻,她浑身颤栗,想躲躲不开,想喊又不好意思喊,毕竟外面还有人守着呢。
  她只得强忍着,逼急了打他几下,不仅制止不了,反而让这头饿狼更加猖獗疯狂。
  水面激荡起伏,一股股水花拍打玉壁,涌上地板,浸湿了名贵柔软的地毯。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天早已已经黑透,月上枝头,银光铺地,过了二更天,烟雨轩里头的水声终于停息下来。
  月娘和吟香在外面等了许久,听里面没声了才悄悄开门,送进两身干净衣裳,没敢多看就走了。
  “夫人,衣裙放在屏风边的几案上了。”
  温池里,若窈靠着男人的胸膛浅眠,被他抱娃娃似得抱着,听见说话声,她应了下,推了推男人的手臂。
  “没力气了吧,孤伺候你穿衣。”魏珏心情美妙,亲了亲若窈的侧脸说。
  若窈被他拿捏着,真是没有力气了,生无可恋地被他抱着。
  “说话呀,话都说不动了?”魏珏笑呵呵抱她起身,从水池里出来,将她放在软榻上,拿着软巾给她擦干。
  若窈有气无力地瞪他,怀疑他故意报复。
  “孤不是有意的,都怪徐家那两个不长眼的,将鬼主意打在孤身上了,等审问完了,定要严惩!”
  厉声说完,他又笑着贴上来,“可是哪里不舒服,难道弄伤你了?我看看。”
  “没有!”若窈急着推他,竟一掌拍在他脸上,发出清脆一声。
  她不是故意的,正要解释,谁知魏珏伸着脖子凑上来,“来来来,多打两下,随你出气。”
  若窈收回手,无语翻了个白眼。
  魏珏揉着她的手,“怎么如此生气,真伤到你了?让孤看看,也好放心。”
  “说了没事了。”若窈抿着唇,脸又有些泛红,羞愤看着飘荡在水面上的零碎布料。
  魏珏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立马懂了她在气什么,捏了下她粉嫩透红的脸颊,好笑道:“这有什么,我们都有了墩墩了,你还害臊这些。”
  他慢条斯理给若窈系上衣裙,说:“没用晚膳,饿了吧,走了,回去用膳。”
  若窈确实饿了,拢了拢裙摆往外走。
  她抬脚不知踢到什么,清脆的响声从脚边传来,若窈蹲下身将其捡起,拧眉盯着这个眼熟的瓷瓶。
  “这是何物?”
  魏珏有一瞬的僵硬,如常道:“谁知是什么,许是装澡豆的,放这吧,等下会有人来收拾。”
  若窈拿着小瓷瓶在鼻尖闻了闻,微微蹙眉。
  就是这个没错了,英莲带来的依兰香油,之前要塞给她的,她没要。
  这东西怎么会在魏珏这?还是空的?午间她拿了一下,里面分明有半瓶多,如今却是一滴不剩了。
  若窈狐疑地看着魏珏,“王爷是用了这个?”
  魏珏喉咙发紧,将瓷瓶夺回来,随手扔在条案上,“没有……嗯,孤不知,这要问布置温池的人。快回吧,墩墩一下午没看见你,这会肯定要哭着找你了。”
  若窈被魏珏拉走了,暂且将心中的疑惑按下,等明日见了英莲再细问。
  两人回院吩咐丫鬟传膳,用膳前先去偏房看儿子。
  墩墩坐在榻上玩铃铛,乳母说小世子没哭没闹,醒了就自己玩,乖得很。
  若窈和魏珏陪了会,墩墩见到爹娘很欢喜,手舞足蹈地咯咯笑,没一会就困了,被乳母带去睡觉。
  ***
  翌日醒来,画姑姑亲自来了,请王爷和夫人去英太妃院里。
  画姑姑悄悄和若窈说:“徐夫人带着徐姑娘到太妃跟前求情呢,出了昨夜的事,徐家兄弟连夜赶过来了,一家人跪在太妃那说情,太妃看着从前的情分,为难得很,若窈啊,不如你劝劝王爷,让王爷从轻发落,徐家姑娘毕竟没嫁人,这事要是闹大了,两家面上都不好看。”
  “这……”若窈犹豫。
  画姑姑又劝,若窈无法拒绝,无奈点了点头,她不能看着太妃为难。
  魏珏耳朵灵得很,听见这话立马停下步子回头,正色道:“画姑姑你不用让她劝,徐家女敢算计孤,背后没有徐家撑腰她不敢做,他们一家都脱不了干系,这些年孤念在旧情,已经够容忍,以至于让他们忘了上下尊卑,生出杂念。”
  说着,他对若窈伸出手,掌心朝上。
  旁边这么多人呢,若窈不落魏珏的面子,将手搭上去,和他一同走在前面。
  “不想答应为何不直接拒绝?你在孤面前硬气得很,怎么在画姑姑面前就不成了?”
  “不是因为画姑姑,是为了太妃,太妃对我之恩,我是报答不完的。”
  魏珏撇嘴,“什么恩这么深刻,不过一纸良籍罢了,孤的好你都不记得。”
  若窈冷冷道:“差点被沉塘的好吗?还是被撵出去的好?”
  魏珏无言,眼巴巴看着她,没换来一个软和的眼神。
  昨夜他想同榻而眠,结果被撵出去了,那时她也是这样的眼神。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阿窈消气呢。
  一行人到了英太妃院里,人没进去就听见徐夫人和徐柔楚楚可怜的哭声。
  魏珏和若窈携手进去,众人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
  英太妃看这架势乐坏了,一腔愁闷瞬间驱散,拉着若窈的手说了好几句话,等婆媳说完了才看向跪着的徐家等人。
  藏锋搬了椅子在台阶上,魏珏坐下,冷眼看着徐家众人。
  英太妃说:“珏儿,母亲方才将昨日在烟雨轩伺候的丫鬟小厮都审问过一遍了,徐管家也交代了,都说那药不是他们下的,他们只在香炉里放了个香丸,顶多闻见点甜味,不至于失智,你说昨日的事,是不是还有其他隐情?需要再查查?”
  翻来覆去问过许多次了,都说那药不是他们带进去的,查也查了,好像是有些不对。
  徐管家没那么大的胆量,敢明目张胆给主子下猛药,那不是上赶着找死吗。
  “母亲,这里有儿子,您就不用操心了,霍家女眷那还等着母亲去陪,您先去吧。”
  “也好。”英太妃相信儿子能处理好,带着女眷们先走了。
  魏珏等她们离开,根本不听他们解释,一并都压下去。
  有什么好审的,没错,药是他自己下的,和他们无关,可那又如何,他是不可能认的,这罪名只能是徐家的了。
  另一头,若窈和英莲落于众人之后,附耳说着脸红心跳的话。
  英莲打听昨晚烟雨轩发生了什么,每一个问题都让若窈不好意思回答。
  若窈连想都不好意思回想,羞愤之余,更是被魏珏气的牙痒痒。
  后面魏珏分明恢复理智了,却装傻不肯停下,非要将她所有力气都榨干不可。
  他上头时没个正经,什么荤话都往外说,像是变了一个人,若窈恨不得缝了他的嘴。
  要不是看在墩墩的面上,他怎么说也是墩墩的亲爹,她才不管他。
  “阿莲,你昨日给我的瓷瓶可还在?”
  英莲眼睛一亮,“你要的话,等回去我给您,手里的是没有了,昨日魏云将那东西拿走了。”
  “他给谁了?”
  英莲不知,回想着说:“谁知道呢,晚膳之前吧,有人喊他出去,他回来跟我要那东西。”
  若窈:“喊他出去的人,不会是藏锋吧?”
  作者有话说:文案要到了,男主很快就要消失几章了。
  第55章
  “太妃怎这个时候才来, 可山庄里出了什么事?若太妃有事忙碌就先去忙,这边不急,让那几个小辈自己到园子里玩去就行了。”
  霍大夫人今晨起来听着了什么, 见英太妃来晚, 心知是有事, 如此说道。
  英太妃握着霍大夫人的手,轻叹一声, 摇摇头:“没什么,下人们做事不仔细, 出了错,有珏儿去处理了,不碍咱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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