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第161节
她现在只想把自己反锁在卧室昏天黑地的睡一觉,或许醒来这个世界就回到正轨了。
阮晨在路边看到南景冲她1挥手,她慢吞吞的拖着沉重的步子想要过去,而视觉细胞也刚好在此时后知后觉的把她方才无意间撇到的警察手里的案卷信息处理好了,尽职尽责的传给脑细胞。
阮晨的身子就这样猛地站住,她的脚还在试图向前迈,上半身却已经接收到了返回的信号。
于是整个人拧巴又狼狈的摔倒在地。
南景在心里叹了一句这孩子,然后就快步过来扶阮晨。
阮晨却已经自己爬了起来,转身就朝警察的方向奔去,伸手就去拿他手里的案卷。
“诶,这位同学你怎么回事?”
警察周围站了校方的其他领导,也有教育局的相关人员,还有封爽她妈——封元恺的儿媳妇。
警察伸手想拦住阮晨,但是她太快了,眨眼间案卷就到了她手里——好在这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东西。
“阮晨是吧?”有领导认出了她,皱眉,“你的悲痛我们理解,但是这件事情你也帮不上忙,就不要添乱了。封校长这件事情的最终处理结果过几天会在学校官网通报。”
阮晨没搭理他,但还是礼貌地等他说完,然后径直冲员警报出了自己的公民身份编号,“我建议你在你们的内部系统查一下我。”
半分钟后,警察看着手里仪器上的回馈结果,对阮晨的态度发生了明显转变。
这是吕局的线人,兼市局的顾问。
真是过分的年轻了。
然而数据是造不了假的,警察开始主动向阮晨介绍案情,“司机第一时间就报警了,是对方大车司机酒驾......”
阮晨自己已经看完了前两页的案情分析,径直把档翻到附有现场照片那一页——也是她刚才擦肩而过,风卷起的那一页。
她指着照片上副驾位置那个公文包,包的一角露出一本有些厚的白色封皮的书,非常细微的一角,不注意看甚至会以为是拉链的反光。
她问,“这份文件找到了吗?”
南景这时候也气喘吁吁的跑到了阮晨身后,亮证件,自我介绍是封元恺的朋友。
他的目光和一圈人一起,定格在阮晨手指落点的位置。
“同学,你搞错了吧?这里有档?这好像是皮包拉链的反光?”
“不对,我看这是一本书,好像是白色封皮。”
警察的脸上的神情变得迟疑犹豫起来,“这是档?我们在现场发现了这个包,但是没有一份白色封皮的档,是不是反光?”
阮晨疲倦的叹气,轻声,“把原图拿来,我处理下细节。”
片刻后,被阮晨细微调整过的照片呈现在仪器上,这次看的很清楚,确实是一份白色封皮档。
“阮晨,这份档是什么?”南景最先意识到问题的根源。
阮晨扫视了一圈众人,微微侧身踮脚,对南景的耳边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南景的脸色难看的要命,径直拽着阮晨往人群外走,“我今天带来的都是靠谱的人,你先把正事办了,警方那边我先对付。”
警察急了,追了上去,对阮晨说道,“同学,你有什么线索?你认为这起事故和这份失踪的档有关系吗?”
南景松开阮晨的手,他带来的人意识到事情的走向后,迅速围了上来,把阮晨护在正中间,快步离开。
南景则是对警方的人说道,“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细节问题和相关线索我来和你们对接。”
他身上自然而然的带着上位者的威严,让人不敢生出反抗之心。
阮晨在几人的保护下回到了车上,刚上车她就直接把手机关了机,打开了计算机,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车没开,南景带来的人很有眼色,沉默的护在车周围,警惕的看着人来人往,车内温度很合适,空调还是静音,只有阮晨的计算机劈里啪啦的声音。
中间快到午饭时间的时候,有人送了一份饭在车上,但是阮晨眼都没抬,好像也感觉不到饿,手指飞速的在键盘上移动着,几乎要划出残影。
饭菜凉透后被撤了下去,一个人拿了瓶温水,拧开瓶盖递到阮晨手边。
阮晨终于抬手,接过一口气喝了大半瓶,中间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屏幕。
一直到外面天色暗沉下来,阮晨才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甩甩酸痛的手。
她合上计算机,推开车门,走下去,沐浴在凉爽清新的夜风中。
她刚才把昨天看过的专利书的内容一个字不差的打了下来,甚至在这个过程中还整理了一下这个专利的技术创新点和改进思路。
她这时才有时间和心情好好想想今天发生的一切。
她靠着车门缓缓蹲在地上,那群人保持着安全距离,没有打扰他。
封元恺死了,车祸,对方酒驾,他昨天晚上刚给阮晨看过的那份可谓是划时代的专利书消失了。
要说这两件事之间没有关系,阮晨是不信的。
就连南景在知道那份档的内容后,也第一时间做出了蓄意谋杀的判断。
阮晨一下一下的抠着地砖,抠的指甲缝生疼,她心想,昨天这时候自己还在和封元恺讨价还价。
封元恺想让自己接起那个沉重的担子。
那时候阮晨还满脑子的逃避和推辞。
谁承想现在,竟然就成了遗愿了。
第254章 他的愿景
“如果你因为封校长的离世想要承诺我什么,大可不必。”
在一院研究所,阮晨把复制了那份文档的u盘交给南景。
南景接过u盘,没急着看,先是对着阮晨说出了这番话。
阮晨正是一脸的欲言又止,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南景的这句话堵在了喉咙眼里。
南景起身,绕过阮晨,把那枚u盘锁进保险箱。
她确实是想说,九月份入学的事情她答应了,关于北区负责人的详细信息她也不介意深入了解,并着手做准备。
“我不希望你未来的每一天,在履行这份职责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会有种若有若无的愧疚感伴随着你,”南景设置好密码,起身,拍拍阮晨有些瘦削的肩,眼神仿佛要看进她的心底,“愧疚感不足以支撑你坚持下去,你要自己找到做这件事情的意义。”
阮晨默然,离开前说道,“南所,关于这份专利,有需要的话随时联系我。”
她想离开,但南景喊住了她,“阮晨,你一直没问我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阮晨垂头,插在兜里的手下意识捏紧了。
“故意不问,放松我的警惕是打算一个人追查吧?我知道你和市局的关系,也知道你的技术进他们的系统看点你想要的东西不是难事,但是我希望你不要管。”
阮晨闷声问,“为什么?”
“因为已经有结果了。”南景随意按下遥控,一段录像呈现在阮晨眼前。
是车载监控。
他体贴的给阮晨搬了把椅子,方便她坐下来看。
阮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视频,镜头里封元恺一个人开着他的老头乐,在一中附近不远处的林荫道慢悠悠的开着,神情还是很疲倦。但没分心,专注的盯着眼前的路。
这段路上经常有人遛狗,有老年人早起锻炼是,所以封元恺很谨慎。
离一中还有一公里多的时候,封元恺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有些紧张的摸了摸身边副驾的公文包,他用力捏了捏,还是不放心,拉开看了一眼。
这时候包里隐隐露出一角白色封皮。
快到学校了,封元恺也不急着这时候拉上拉链,双手重新回到方向盘上。
就是在这时候出的事。
此刻的监控也插入了道路监控视角,方便看的更清楚。
前面的十字路口,按理来说大车根本不允许在这条主城区的道路上行驶,但偏偏就在封元恺驾车通过的时候,一辆大车突兀的出现在侧方大路路口。
司机重重踩下了刹车,看上去也尽了全力想要避免这场车祸,但是距离太短车身太重,根本来不及了。
阮晨几乎是目眦欲裂的看着封元恺的车重重撞飞,划出一道抛物线,落下。
她霍然起身,脑海跟着车载监控的视角天旋地转,抬手掩住唇,压抑着不让自己惊叫出声。
车载监控的视角稳定后是一片凌乱,阮晨再看向公文包1里的档,已经空了!
她第一反应是在车内搜寻,但是监控视角有限,看不到更多,而目光所及之处根本没有那个白色的专利申请书。
她起身冲到南景的计算机桌前,一帧一帧的往回拉车载监控视角的镜头,最后定格在十三分五十二秒三三和十三分五十二秒三四之间。
就在这一帧画面里,那本白色封皮的专利书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监控被人为修改了?”阮晨抬头,压抑着愤怒,隐忍着语气里的颤抖,问。
南景闭眼,摇头,“被人为修改是最好的设想。”
阮晨听明白了,更可怕的是......专利申请书就是在那一帧画面里“消失”了。
人类的技术做不到这一点,最起码在阮晨的认知里做不到。
南景揽住她微微颤抖的肩头,他想她一定在恐惧。
但她错了,阮晨抬眼时眼里只有愤怒,声音还是克制着,轻而缓,“我会在九月份入学。”
次日就是全国生化操作大赛,大概是接连的打击和悲痛,她也终于安分下来,比赛出乎阮晨意料之外的顺利。
最后的结果也出人意料——阮晨的个人得分是第一,但个人得分第二是封爽。
虽然不排除评委因为她的身份打了高分,但是第二不是几个评委打高分能做到的。
阮晨也没指望封爽感激或者道谢,她只希望封元恺能走的安心点。
领奖台上,聚光灯下,阮晨和封爽并肩而立,阮晨轻声说,“要是你爷爷看到这一幕,会为你欣慰的。”
封爽冷哼,“别假惺惺——你以为我爷爷的死和你没关系?”
阮晨懒得搭理她,只当是封爽的胡言乱语。
封爽好像知道她这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说道,“阮晨,我爷爷是不是打算在一份专利署你的名字?”
阮晨的心绷了一下,她脸上微笑着,配合摄像头调整自己的角度,却低声问,“什么专利?我不知道。”
“呵,定点迁跃技术,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爷爷一辈子的心血和宝贝,之前有人出一个亿他都不卖。”
离开会场,阮晨随手把奖牌塞到过来看热闹,顺便等自己回家的傅简之手里,接着打通了徐小兰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