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第136节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习惯睡觉开一盏小灯,发展到现在,她甚至需要有明亮的大灯照着才能入睡。
她开始恐惧在黑暗中一个人独处。
就好像...悲惨世界的那个阮晨在一点点影响着她。
“没见过,但颜芊说的关于你的信息是真的,”南景好像若有所思,“你能解释为什么吗?”
“南所,”阮晨忽然反客为主,“或许您能不能解释一下,南流水是您什么人?他为什么要逼迫薄年替他考试?南家为什么要对世俗中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薄家出手?阮家又是怎么卷进这件事情里的?”
阮晨坐直了,眼神清亮冷冽起来,姿态放松,忽然没有了先前谨慎、畏缩和局促。
南景显然不会被阮晨这招唬住,“别岔开话题,聊聊你的事。”
阮晨根本不退让,“南所,这不是我的事,这是我们的事。要真算起来,对薄年进行精神控制的是颜芊,可是按照那些人的说法,她可是再替你们南家办事。您现在把颜芊控制在研究所手里,就不怕闲言碎语?”
她刚才吃饭的时候想的就是这件事。
想清楚了,就忽然不想装孙子了。
南景忽然笑了起来,他根本没被阮晨这番虚张声势吓到,也没搭理阮晨的质问,“我以为你是来质问我为什么要当幕后黑手,害你同学...原来你是冲着颜芊来的?真认识啊?对她这么上心?”
话题又绕回了阮晨身上。
她轻声叹了口气,疲倦的靠在椅子上,脑海里浮现起两个世界的点点滴滴,抬手,指尖抵住太阳穴用力揉了揉。
眼神荒芜、哀伤又苍凉。
“颜芊现在怎么样了?”
“还行,我们不会为难她,她只是需要配合调查。”
“后果呢?”
“退学是毋庸置疑的,要是调查没问题,她确实受人蒙蔽的话,只退学就行了,她可以再考一年,总的来说,只要她听话就不碍事。至于其它...要看他的配合程度。你要是实在担心我们虐待她,我可以安排你们见一面。”
阮晨想起了那天晚上颜芊看她的眼神——刻骨的恨,好像真的是自己毁了她一样。
“不用了,谢谢南所,打扰了,先走了,告辞。”
阮晨起身离去,一下午的等待得到了一个预料之中的回答。
“丫头。”南景喊住了他,语气很柔和。
“你和颜芊的事情,我随时等你告诉我——我知道你不想说有你的顾虑,我可以等。”
阮晨的背影在门口停驻了片刻,诚恳,“谢谢南所。”
“那个...以后叫我教授就行,一口一个南所多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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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景派人把阮晨送回了家。
阮晨心情还算不错,颜芊没什么大事儿,就算退学,以她的能力再来一年也不会考得太差。
至于南家和阮家的破事儿,让这些老家伙自己操心好了。
只要这些麻烦事儿不找上门,她也不想主动揽麻烦上身。
车停在公寓楼下,阮晨礼貌地道谢,下车,往楼洞里走,然而拐角处突然钻出了一个影子,朝阮晨的方向扑来。
阮晨瞳孔一缩,但是没等她出手,南景派来送她回家的那名小伙子已经先她一步挡住了来人,直接掐住了那个人影的脖子,把她抵在侧方的墙壁上。
阮晨看清了来人。
是一张她意料之外的脸——她甚至都没想过有生之年还能再看到这张脸。
阮晨示意那个小哥哥把她放下,“没事,我能处理。”
小伙子也发现了这个人没什么攻击力,松手。
玉婉清捂着脖子上的掐痕,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喘息起来,抬眼看向阮晨。
阮晨居高临下,身上那么被她收敛了很久的戾气悄然露头。
“这么快就出狱了?阮正德没少花心思给你打点吧?”
街角的咖啡厅,阮晨和玉婉清相对坐下。
她自然不可能带玉婉清回家坐,不耐烦的就近找了这样一个地方,“有话赶紧说。”
玉婉清见阮晨这种不拿她放在眼里的态度,又想起这两年自己在牢里过得苦日子,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怨毒,很快被不情不愿的讨好代替,“晨晨,阿姨是有事求你帮忙。”
阮晨往面前的牛奶里加白糖,“要不还是先说说,你的十年刑期是怎么两年就出来的?”
玉婉清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但她确实有求于阮晨,还是说了,“正德帮我办了保外就医。”
“阮董果然手眼通天。”阮晨嘲讽了一句之后,就不在说话,冷着脸,慢慢的把牛奶里的细砂糖搅开。
玉婉清开口了,“晨晨,我知道你恨阿姨,但是阿姨这个忙也只有你能帮。”
阮晨还是不说话,喝了口甜度刚刚好,温度也刚刚好的牛奶。
玉婉清硬着头皮,“阮晨,是韵寒的事情。现在你爸这边有急事需要她回来一趟,也派人去f国了,但是那死丫头不知道怎么心就这么狠,无论如何都不肯回国!”
“阮晨,阿姨知道你是有本事的,阿姨求求你,帮我把那个死丫头弄回来好不好?”
第210章 帮我把韵寒弄回来
f国的事儿阮晨听说了,阮韵寒拿出了阮家大小姐的架子,再加上苏缙撑腰,给阮家派来接她的人一人一个大嘴巴子之后,顺便把那几人送进了警局。
毕竟是阮家的大小姐,这些人虽然得了阮正德的命令把人带回华国,但是哪里敢跟阮韵寒动手?
再说她后面还有一个有f国持枪证的苏缙,手就按在后腰的位置,眼底全是“不如都杀了”的不耐烦。
这时候阮正德才想起亲情牌这一招,把早已经是弃子的玉婉清弄了出来。
“你自己的女儿你都弄不回来,我能有什么办法?”阮晨耸肩,一口气喝完了牛奶,“爱莫能助。”
“阮晨!”玉婉清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不知道多久没有修剪的指甲深深地嵌入阮晨白皙的肌肤,哀求,“求求你帮帮我!阿姨真的不想再回到那种地方了!!你不知道我在牢里每天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她哭着拉起衣袖,给阮晨看她曾经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的新伤旧痕。
阮晨这会儿才有心情审视玉婉清这个人——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玉婉清的时候,这个女人气质高华典雅,坐在那里就像一盏美人灯,举手投足宛如天鹅展翅。
不愧是在欧洲小有名气的艺术家和鉴赏家。
而当时的阮晨虽然漂亮,但到底还是稚嫩,再加上之前长期营养不良,整个人都是干瘦的。
现在两个人却像倒了过来,玉婉清面黄肌瘦,就连头发都稀稀拉拉的,看样子过得真的很不好。
不过想想玉婉清的性子,也知道八成都是她自找的,恐怕是在牢里目中无人才被人排挤甚至是殴打。
“不好意思,不关心不想看。”阮晨礼貌微笑,善意提醒,“你跟我哭没用啊,你得去找你男人哭。”
见阮晨心如铁石,玉婉清知道卖惨这招没用,换了招数。
“晨晨,你不是最讨厌你姐姐了么?你还记得她之前是怎么针对你的吗?她回家第一天就打你了对不对?”玉婉清干枯的双唇快速翕动着,冲着阮晨倾倒。
“晨晨,她还想让人杀你你记得吧?还有陶然的事情,她可是想让你坐牢!”玉婉清好像根本不在乎那个人是她曾经捧在掌心呵护了十几年的女儿,“你怎么甘心看着她在f国和她的情人逍遥快活?她要回来履行她的婚约!这是她生来的职责!”
玉婉清越说越气愤,“我辛辛苦苦生她养她,为了她我甚至都坐牢了,可她呢?只顾自己在外面和野男人逍遥快活,心里没有半点想过我这个码在吃什么苦!”
阮晨伸手往下按了按,示意她等等再说,起身去端了一碟精致的西点,回来后才说道,“阿姨您继续。”
她可太喜欢看狗咬狗了。
玉婉清眼神有些渴望的看了看阮晨端来的那碟点心,咽了咽口水,继续说,“当时她说那番话的时候你也在场——她说会想办法救我,结果现在阮家有危难,需要她这个做女儿的小小的付出一下她都不肯,远远的躲开了!阮家这些年培养她花了多少钱?怎么能全打了水漂!”
“我就不明白,”玉婉清还是没忍住,伸手拿了一块点心,看阮晨没动静,狼吞虎咽的塞进嘴里,继续倒苦水,“不就是嫁人吗?正德给她找的这户人家是年纪大了点,但是年纪大会疼人啊,再说宋家手里资源多,能亏了她?不比跟这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强?”
阮晨直到这时候才明白,原来阮正德居然还不想放弃宋家这个姻亲。
难道颜芊和南家的事儿对他就一点影响都没?怎么这时候还有心思算计这些?
阮晨款款笑着,招手示意服务员给玉婉清再上一份红茶,又要了一个点心塔,“阿姨,你这次出来,见阮钦了没?还有,我听说阮董可是攀上了研究所大佬的高枝儿,怎么还看的上宋家那点儿钱?俗不俗啊。”
玉婉清正在气头上,见阮晨主动问,心里的话倒豆子一样劈里啪啦全说了。
在家里阮正德也不肯听她说,只知道威胁她要是阮韵寒不回来,就得继续回去坐牢。
“阮钦那孩子有他的事儿要忙,他还算孝顺,知道给我定期写信,这段时间这孩子不知道忙什么,我也不好打扰他。”
阮晨心想,看来玉婉清也不知道新月湾的事情,自己想从玉婉清这里找突破口的计划失败了。
难道就只能等两年后自己正式进入大学,才有机会了解这些事情?
玉婉清肚子填了五六分饱,刚才失去的仪态也捡起来了,拿起了刀叉切分小蛋糕吃,一边吃一边鄙夷说道,“什么研究所的高枝儿?就几个精神力上有点能耐的江湖骗子,一开始想诬陷南家,自己人手不够,不知道怎么搭上了你爸这根线。”
“现在人家南家已经知道了,但是也没追究你爸的责任——你爸说他手脚做的干净。要我说那些东西,没实力就别招惹,阮家就是生意人,老老实实做生意就行了。”
“宋家那可不是一点儿钱,姓宋的原配死的早,留下两个儿子,韵寒要是嫁过去,名声可能难听点儿,日子可能过得不顺心点儿,但是只要她把宋家的老头子熬死,宋家的家产还不都是他的?还白捡两个儿子。”
“要我说她就是不知好歹。”
阮晨脸上挂着面具一样的笑,认真倾听,时不时侧头瞟一眼放在膝上的手机,确认还在录音中。
玉婉清终于说够了,也吃了个七七八八,话题回到一开始。
“阮晨,阿姨求你,想办法让韵寒那丫头回来。等到时后事儿成了,阿姨肯定忘不了你今天出的力!”
阮晨看着她这副算计自己亲女儿的嘴脸,忍着心里的恶心,“就算她能回来,你还能逼着她结婚不成?”
玉婉清不屑一笑,“这都是小事儿,到时候生米熟饭一做,舆论宣传一下,新闻发布会一开,就算她不进宋家的门,还有谁家正经人”
第211章 你妈出车祸了
阮晨看着玉婉清的神情,心里盘算,等会儿要不把咖啡厅这段监控截出来,给玉婉清的脸部细节做个细化处理,然后拿给阮韵寒看。
到时候阮韵寒的脸色一定更精彩。
“阿姨,这可是您说的,韵寒要是回来,这事儿您得算我一份好处,”阮晨为了不让玉婉清起疑,直接开价了,“六百万,一口价。你先付三百万,等阮韵寒的航班落地,再给我三百万。”
她看不上这点钱,但是要是不提出点条件,恐怕玉婉清又要起疑阮晨怎么那么好说话了。
玉婉清见阮晨语气笃定,胸有成竹,犹豫起来。
六百万对现在的她来说是天文数字,但是阮晨的语气那么坚定,好像她真的可以把阮韵寒弄回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