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夜色浓重,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避开主街,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肖府僻静的角门。
早已候在门内的肖元敬身着常服,见人下来,立即躬身迎了上去:“殿下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知道您不喜张扬,微臣特意屏退了下人,只留了几个心腹在院里伺候。”
李扬岘满意地点点头,一副礼贤下士的亲厚模样:“还是元敬妥帖,不似老二,整日里只会拉着人吟诗作对,不知所云。”
这话正戳中肖元敬的心坎。
前些年他看二皇子势大,便没少去巴结,又是陪着喝酒又是附庸风雅地作诗,可对方身边拥护者成群,只把他当个凑趣的弄臣,除了几幅不值钱的字画,连个像样的差事都没捞着。
岂知他虽娶了县主,顶着个仪宾的名头,看似风光,实则并无实权,不过是个靠着祖荫混日子的闲散文官。
而三殿下,虽性子阴鸷了些,出手却大方,不仅许诺日后给他谋个肥缺,更送来了扈娘那般极品的尤物。
“殿下说的是。”肖元敬引着人往深处的院落走,知趣地表露忠心,“二皇子那是假清高,哪比得上您是真龙之姿?微臣这棵草随风倒了这么多年,如今算是遇见明主,把眼给擦亮了。”
李扬岘听得受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两人穿过回廊,径直入坐暖阁,屋内酒香与脂粉香交织,奢靡异常。
“殿下请。”肖元敬给小厮使了个眼色,屏风后已转出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轻纱遮体,面容娇媚,正是府里新买的丫鬟,“这是微臣近日得的美人,叫蓉儿,最是擅长口技,特意留着献给殿下尝鲜。”
李扬岘靠在主位的软垫上,目光在那蓉儿身上肆意打量了一圈,抬手接过对方呈上的酒杯,似笑非笑地看向肖元敬:“虽是新人胜旧人,可本王怎么没见着那个驯马的?扈娘呢?”
对方陪笑的表情微微一顿,眼底划过微妙的不悦。
男人都有点劣根性,扈娘虽是三皇子送的玩物,可床笫功夫着实销魂,尤其是那股子野劲儿,让他食髓知味,平日里看得紧,生怕被人惦记。如今三皇子一来就问起她,莫不是送出来的东西又要讨回去?
“殿下…”肖元敬面上不显,语气却有些发酸,“扈娘毕竟是您赏下来的人,微臣自是疼爱有加。只今日有蓉儿在,怕她来了,扫了殿下的雅兴。”
李扬岘是何等精明的人,当即便看穿了他那点心思。
他不慌不忙地端起酒杯,轻抿之后,忽地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元敬这是舍不得了?放心,本王送出去的人,断没有要回来的道理。”
肖元敬松了口气,又听他慢悠悠道:“不过嘛,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蓉儿,本王怕她初次受不住,若是把扈娘也叫来,咱们四个人一起,元敬也能尝尝蓉儿的乐趣,是不是?”
“一起?”对方先是愣住,随即反应过来,瞳孔猛地放大,既震惊于皇子的荒唐,又隐隐生出兴奋的刺激。
“怎么?元敬也是风月场上的老手,莫非还放不开?”李扬岘眼底闪烁着淫邪的光,“扈娘耐操,正好给蓉儿做个伴。你玩你的,我玩我的,若是厌倦,咱们再换着玩,岂不更妙?”
肖元敬看着三皇子那张写满欲望的脸,心底的犹豫瞬间被抛诸脑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拉入共犯的恶心快意。若是能与皇子同御两女,这关系岂不是比什么结盟都要牢靠?
“殿下…果然是会玩。”肖元敬脸上露出了同样隐秘的笑容,拱手道,“微臣这就让人把她带上来,今夜定让您尽兴!”
不多时,暖阁门前的纱帐被下人小心掀开,一股带着寒意的脂粉香卷入,正是身上只草草披了件半透外衣的扈娘。
她显然是特意装扮过,红艳艳的肚兜摇摇欲坠,露出大片颤抖的酥胸和若隐若现的腿根,见了屋内两位主子也不扭捏,媚眼如丝地往地上一跪,膝行至软塌前。
“奴婢给殿下请安,给爷请安。”
李扬岘原本慵懒靠在软枕上的身子缓缓坐直,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欲火与兴致,一把推开正在替他斟酒的蓉儿,毫不客气地踩在扈娘胸前高高耸起的软肉上,脚掌肆意碾磨,场面极为下流。
“唔…殿下…”扈娘娇喘一声,非但没躲,反而像只发情的母兽,顺着对方的脚背蹭了上去,双手更是抱住他的亵裤,伸出舌尖,隔着布料,极尽讨好地在男子充血的轮廓上舔舐、描摹。